第(2/3)頁 九九八十一難,白鹿怪就是壽星暗地設下的一難。但壽星這一難已被白貴和楊嬋以天律所破,相當于落到壽星手里的機緣已失。 機緣落到了白貴和楊嬋二人手中。 壽星雖可再強求,但付出的代價,可不僅是一只白鹿怪了。 以前,是妙手落子。 但非要再強求,即使能奪得這機緣,但禍患亦會隨之而來。 壽星的這一機緣,是天庭斗部所予。 故此,白貴和楊嬋若真想將這機緣名正言順的占為己有,還需楊戩這司法部主官前往斗部和中天北極紫薇大帝去打個招呼。 斗部,由中天北極紫薇大帝所管轄。 天庭并非鐵板一塊。 …… 比丘國。 王宮,正殿內。 比丘國國王見國丈化作一白鹿,被這上國白侍郎所斬殺,隨之的愛妃亦被白貴斬殺,尸首化作白毛狐貍。 他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 白貴和楊嬋二人,又在殿門口,所以他只能龜縮在王座上,不敢有絲毫動彈。 “天……天使……” “寡人受妖邪蠱惑,所以命宮中衛士對天使出手。雖是妖邪之錯,但寡人亦輕信了奸邪,也有大罪……” “寡人即刻就命國人放了這些嬰孩。” 等白貴重新入殿,他結結巴巴道。 天使,上國使者。 亦可做天庭的使者。 這是比丘國國王認為對白貴最合適的稱呼。 “哦?” 白貴冷笑一聲,“下旨令的人,是比丘國王你吧。現在看白鹿怪和狐貍精已死,就想將這個罪過推脫給他們二人。” “若我僅是一凡人,恐怕此刻早就尸首異處了。” “小國之王,敢殺上國之臣,論罪當誅!” 谷柴 他淡淡說道。 話音一落,他掏出天庭巡檢印綬,朝著比丘國國王一照。 法不加貴人。 這是天律,亦是世界之規則。 無它,貴人身上有人望。人望匯聚,即為人道氣運,為大氣運所忠厚之輩。輕易殺之,就會有災劫降臨。 但這不代表不能殺! 以凡人武技可殺之,以計借他人之手可殺之。 然而如今白貴無須這么麻煩,他是天庭司危府的官員,在天律之下,僅比丘國國王這點人望,不值一提。小國寡民的君主,能有多少人望。再加之,比丘國國王早就倒行逆施,人心向背,殺之,禍患不大。 可還未等白貴開口,受此一嚇,年邁的比丘國國王直接被嚇死當場。 除惡需勿盡! 白鹿怪和人族非同族,殺害人族嬰孩,不足為怒。但比丘國國王可是一國之君,助紂為虐,實在妄為人君。 事已終了,二人來到比丘國的城門處的護城河。 至于比丘國的國事,則無須白貴和楊嬋操心,自有比丘國太子處置。比丘國國王因癡迷長生不老,又寵信愛妾,對太子百般不耐,將其派遣到了國都之外,但比丘國王也長了一個心眼,將國內一部分兵馬交在太子手中。 故此,比丘國國王雖死,但還出不了大亂子。 “我曾監斬涇河龍王,身上尚有涇河龍王的龍怨。” “投入比丘國外的宸北河水之中,可當做一難……” 他說話間,從袖中取出涇河龍王被斬掉的龍首,然后投入了護城河之中。護城河引的是宸北河水。 …… 白貴送楊嬋回到西岳。 楊嬋雖心底萬般不舍,卻也沒有再留在白貴身邊的理由。只能答應下來。 離開了楊嬋。 白貴施展冷龍法,借助天下水脈,找到了前往西梁女國的使團。 他從水中顯露身行。 看到前邊的懸崖峭壁,重巖疊嶂。 “蛇盤山鷹愁澗……” “想不到使團竟和陳玄奘一同會和,來到了此處。也是,前往西牛賀洲千里迢迢,使團和唐僧結伴才是應有之理。” 白貴搖頭。 他掏出紫珍靈鏡,探查附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