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半個月后。 比丘國。 期間,白貴抽了空,前往了一次長安城。 西梁女國獻國,李世民派他出使的事情,他還沒有忘記。在長安領了旨后,他讓副使先帶領使團出發,而他另有要事,到時候趕上使團就是。 這件事,只需到了西梁女國后,他露露面就行。 實在不行,施展法術,瞬息就可到達西梁女國,無須路途耗費時間。 此時比丘國仍為比丘國,還未改為小子國。 入國內。 通衢的大街上,行人皆是衣冠楚楚,寬袍大袖。 街市兩旁,酒樓歌館、彩鋪茶坊喧鬧。 只不過有一怪事,在每家每戶的門首處,皆有一個鵝籠,鵝籠以五色彩緞遮幔。 “是嬰孩,都是男童。” 三圣母楊嬋職司為送子、助產,一見到這鵝籠,細細感知之下,就判定而出,這些鵝籠里裝的都是男童。 “勿作驚怪,先入驛站?!? 白貴搖頭,制止了楊嬋的下一步舉動。 二人入了比丘國的金亭館驛站。 “我乃東土大唐的兵部侍郎,今巡游到此,想要拜訪貴國國主?!卑踪F從袖中拿出自己的印綬,證明身份,對驛站的驛丞說道。 驛丞看不出印綬的真假,只覺此印綬精美異常,難以輕易仿造,再加之白貴談吐,內心半信半疑。 “還請侍郎稍候,我入王宮稟告此事。” 驛丞道。 接下來,他命驛站的侍者給白貴和楊嬋二人準備膳食,然后他騎馬入宮去稟告了此事。 沒過多久,比丘國國王派遣的宦官請白貴、楊嬋二人入宮。 王宮內的黃門官奏報。 上殿入朝。 “給大唐的白侍郎看座。”比丘國國王年邁,看起來有花甲之年,須發皆白,見白貴進來,吩咐宦官道。 谷籪 在比丘國國王身側,還有一麗色妃嬪伴駕。 左側為首的下座,則是白鹿怪。 “謝國王。” 白貴和楊嬋入座。 “白道友,這里可不是車遲國,不知你來我比丘國……有何貴干?”白鹿怪化身的老道似笑非笑,冷哼一聲道。 兩人在車遲國道觀內宴飲的時候,就結下了梁子。 早就碰過了面。 “貧道聽聞,白鹿先生已采得海外瀛洲仙草,現在只缺小兒心,以小兒心做藥引,煉制一顆不老丹,不知……可有此事?” 白貴面色不變,淺酌一杯水酒,淡淡問道。 “是又如何?” “你不過一人曹,未得天庭旨意,焉敢有膽殺我!治我之罪!” 白鹿怪輕笑一聲,不以為意。 能擔任人曹官的人,不用多說,定是正道,必不會對他的所作所為滿意。不過他也不怕此事。 人曹官有若監查人間的錦衣衛,雖然讓眾妖忌憚萬分。 但若沒有天庭旨意,人曹官看他再不順眼,除非自身實力著實厲害,否則無旨焉能殺他。 而他,真實身份是壽星的坐騎。 天庭根本不會降下旨意,將他打殺。 “白鹿先生說笑了?!? “貧道現在已經被天庭免去了人曹官之位。” 白貴嘆息一聲。 白鹿怪聞言,眼睛頓時大亮,他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王上,臣與此人乃是舊識。此人雖是唐土侍郎,但早就已被唐皇罷免,今日來我比丘國,不過是招搖撞騙,依臣之意,將其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他忌憚白貴,也只是忌憚白貴的身份罷了。 至于白貴的修為,他雖有猜測,但諒白貴也高不過車遲三妖。 不過……他也非愚蠢之輩,發難之時,并不自己動手,而是借比丘國國王之手,去殺白貴。 當然,僅憑凡人國度的實力,想必還無法拿下白貴。 “他是唐土的侍郎……” 比丘國國王盡管老眼昏花,但也忌憚東土大唐,不欲多管閑事,這明顯只是白鹿國丈和白貴之間的私人恩怨。 “大王……” “爹爹所言,俱是為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