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那店小二退開瞬間,溫如玉已經(jīng)將那東家擒在手里,慢慢道:“我母親上紅蓮島求藥一事從不會隨便對外人講。鳳陰山既然是去紅蓮島的必經(jīng)之地,而且你又是這鳳陰山最好的客棧,那便應該每年都能見著他。可你這百年老字號卻第一次見,一個客棧的店小二都能有如此功夫,真是不簡單。” 那店小二見溫如玉將謊話戳破,便也不裝了,脫去了店小二的衣服,目光中多了份精練,抽出腰間的短劍,把玩了一下后握在手中。 “你是殺手。”修韌汐也慢慢起身,繼續(xù)道:“還是一個剛出道的殺手,這是你第一次接到任務吧。” 那店小二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全身警惕。 “你是被誰雇來的?”修韌汐突然出現(xiàn)在店小二的身后問道。嚇得那店小二猛地轉(zhuǎn)身,他自詡自己的輕功在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但修韌汐是何時過來的,他沒有看清,甚至沒有絲毫察覺。 “你怎么知道?” 修韌汐與很多殺手交過手,他們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是無法掩飾的。但這個人一開始卻藏得很好,直到掏出短劍的那一剎那,修韌汐才從他身上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像捕食的獵豹一樣蓄勢待發(fā),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可怕隱忍力。 “隨便猜猜而已。” 店小二警惕地盯著修韌汐,壓低了聲音道:“武功又如此詭異,你是何人?” “看來我猜對了?”修韌汐似乎并不滿意道,“但我卻猜不到是誰雇的你,還是說你本就屬于哪個門派,比如,風信子。” 修韌汐只是在試探,見他并沒有什么反應,想來應與風信子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你……到底是什么人?”“店小二”眼睜睜看著修韌汐在眼前消失,然后立即又出現(xiàn)在溫如玉一行人的身邊。被溫如玉制服的東家的表情也由震驚變?yōu)轶@恐,他一開始震驚的是溫如玉的武功竟在自己之上,更震驚修韌汐居然知道風信子,然后看到修韌汐詭異的身法竟有些恐懼,但更多的是有種熟悉。 修韌汐瞇著眼在這個“東家”旁轉(zhuǎn)了轉(zhuǎn),恍然大悟道:“看來你知道風信子。” “與她廢話什么,任務失敗,還不動手。”“店小二”雖然震驚于修韌汐詭異的身法,但作為殺手是不能退縮的。 他雖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但在此之前已經(jīng)受過嚴格殘酷的訓練,殺人的技巧卻學得很是透徹。動作干凈利索,力道精準狠辣,招招值逼身體的每一處要害。 “溫翊,這人便交給你了,正好試一試為師教給你的那套劍法。”修韌汐懶洋洋地避開了幾招后便覺得有些無趣。 “好。”溫翊突然被點名,有些激動,他還從未與溫如玉之外的人切磋過,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到底如何。 溫翊拔了隨身的配劍便替了修韌汐,劍光凌厲,所到之處散出一片鋒利之氣,避無可避,叫那殺手不敢輕易近攻,但若是將距離拉遠與他更是不利。 電光火石之間,那殺手突然上前,任憑密集的劍鋒劃破衣襟,穿透骨肉。只差一步,他的短劍便能抵上那個少年的咽喉。然而劍招突變,那少年手中的劍在空中漂亮地旋轉(zhuǎn),將他前進之路封死。那少年雙手接了他一招,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內(nèi)息是不如自己的。心中暗喜,待看到一個突破口時,正好上前,少年的劍又回到了手中,而劍尖已經(jīng)逼上了自己的咽喉。 若是比武,殺手已經(jīng)輸了。 但這不是比武,他身體一側(cè),劍擦過他的咽喉,劃出一絲血跡。這已經(jīng)是他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判斷。短劍再次出擊,溫翊也不慌張。與溫如玉相比,他已經(jīng)在這場打斗之中找到了很多信心。原來,并非自己在練武方面愚鈍,而是自己的哥哥太過于天才。 溫翊穩(wěn)穩(wěn)接招,往后退了一步避開短劍。卻料短劍的氣勢不減,在他退的一瞬變成了長劍,被灌注更多的內(nèi)力直直的刺向溫翊的心臟。 “劍鋒偏左,內(nèi)息后收。船到橋頭自然直。”修韌汐在一旁慢悠悠地指導道,仿佛這只是一場簡單的訓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