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河啊……你看我,像個傻子嗎?” 面對著老吳真摯的提問,白河一個“像”字在喉頭滾了一圈,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所以不是你?”白河頓了頓,問道。 老吳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癡:“當然不是了。我真要殺人不會先跟你和維維通氣?你倆誰不比我能打?” 白河:“這倒也是……” “再說了,你倆都是我請過來的。到時候任務(wù)完成了,我是要給你們報酬的。既然這樣,這種費力的活我干嘛要瞞著你們自己干?我是金主爸爸誒!” 打工仔就能完成的事情,為什么要老板親自動手?老板沒有排面的嗎? 白河:“……” 雖然理是這個理,但不知為什么,聽你這么說我就很想打你。 “行吧,你說服我了。跟你道個歉。”白河拍了拍老吳,轉(zhuǎn)身正要離開,腳步又頓住。 “你這么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老吳,神情若有所思:“既然到時候獎勵是要分享的話,那如果分的人少了,每個人能分到的,不就多了?” 老吳:“……大兄弟你想干嘛?我們這總共就三個人了,我還是你們的金主爸爸……” 白河睇了一眼,揚了揚手里的管子鉗:“別緊張,只是突然想到這個。再說,光節(jié)流有什么用,最好還是要開源……” 他說著,再次壓低了聲音:“說起來,徐維維那里有反饋沒有?” “還沒呢。”老吳的神情頓了一下,也跟著放低了聲音,“不慌,這方面,她是專業(yè)的。” “但愿吧。”白河眸光微閃,與老吳拉開了距離,正要離開,又被老吳叫住。 “話說,那位……大佬。到底是個什么立場?”老吳看了看蘇越心的方向,試探地問道,“我看你們關(guān)系還蠻好的,能發(fā)展就發(fā)展下唄?” 白河:“……???” “可你十分鐘前還在管人叫臥底,還勸我不要跟她搞對象?”白河神情怪異地看過去。 老吳用力拍了下他肩膀:“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說能不能把她發(fā)展到我們這邊來!大不了我把我那份勻給她嘛!再說,臥底怎么了,只要她不搶我們的怪,一切都好說……” 老吳畢竟不是什么傻子。蘇越心方才那兩輪怪搶下來,他要還把人當傻白甜新人看,那他才是個傻白甜。 具體的白河不要他問,那他不問就是了,但蘇越心的實力他都看在眼里了,不管她是什么來歷,爭取肯定是要爭取一下的。 白河聞言默了一下,想了想對他道:“行吧,我到時候問問。不過具體看她心情。你也別抱太大指望。” 說歸說,他也只打算到時候意思意思提一下。蘇越心現(xiàn)在忙著到處維修,他可不太想額外給人添麻煩。 老吳“嗯嗯”地應(yīng)了,想想又補充道:“記得說清楚,報酬可以好好談,起碼也得問清她的心理價位,積分道具金幣都好說——” 白河:“……” 這不是好不好說的問題。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體系啊朋友。 真要送這些,還不如送漂亮小衣服…… 想起自己還沒送出去的小衣服,白河嘴角不由一動。他朝著蘇越心的方向走去,一面走一面分心思考起這東西該如何自然地送出去,待來到蘇越心身后,卻見她和呂獲真聊得正歡。 ……等等,聊得正歡? 白河眉毛動了一下,停在蘇越心旁邊,若無其事道:“不是說來還錘子嗎?怎么還了這么久?” 蘇越心正蹲在呂獲的旅行袋旁,手上拿著個勾爪一樣的東西,聞聲抬頭看他一眼,很快便又將目光移回了鉤爪上。 “還好了,在聊別的。”她一邊說一邊舉了下那個鉤爪,“呂獲在給我看他自己做的道具。” 白河:“……自己做的?” 蘇越心:“嗯,他有相關(guān)技能。” 白河心說難怪他那斧頭那么騷,還會往外伸咸豬手,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甚至帶了些笑容:“是嗎。好厲害。” “是吧。我也覺得。很多設(shè)計都很有想法,很有借鑒意義。”蘇越心說著,伸手在鉤爪的柄上摸了一下,鉤爪的形狀隨之一變。 呂獲就在她的對面,同樣蹲著,見白河過來只淡淡瞟了一眼,一言不發(fā),對兩人的交流也沒有要干涉的意思,直到這會兒,才悠悠開口:“你別摸這兒,這只能變變形,你摸這……能噴火的噻。” 蘇越心依言試了下,見鉤爪的爪子上真噴出細細的火苗,微微瞪大了眼,研究了一下,又道:“你這個噴火其實意義不大,不如裝個放電器。這邊再加個絕緣裝置,更安全,也更實用。” 呂獲:“好難的噻。” 蘇越心:“不難的。比你往斧頭里面塞機械手簡單。我教你,你就裝在這兒……” 她細細指給呂獲看,呂獲聽得連連點頭。白河在旁邊抱著胳膊等,嘴角不自覺地撇下來。 蘇越心講了大概五分鐘,轉(zhuǎn)頭見白河還站在旁邊,茫然開口:“你怎么還……哦,沒事。不好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