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餐廳東邊走廊右邊倒數第三個房間。 這是一間很小的書房,書架上塞得滿滿當當,書桌上亦堆滿書籍,顯得十分凌亂。 白河推門進屋的時候,蘇越心正蹲在桌子旁,專心望著什么,聞聲轉過頭來,很淡定地向著白河道了聲好。 白河應了一聲,關門進屋,見蘇越心正從地上站起身來,便好奇道:“你剛才在做什么?” “看桌子腿。”蘇越心平靜道,目光掠過桌面上放著的沙漏,“你遇到什么事了嗎?來得比預計要晚些。” “誒?”白河愣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低低嘶了一聲,“咦,還真是……” 自得到許曉璐傳話后開始算起,他花了點時間探索房間,又觸發了一個奇怪的場景,之后又費了些時間去向徐維維和老吳示警,這中間的耗時肯定超過十分鐘了。但白河估摸著,最多也不會超過一刻鐘。 但現在仔細一看,距離他得到許曉璐傳話到現在,過去了已經整整二十五分鐘。 怎么會不知不覺間耽誤這么久……白河不由有些尷尬。 他大概向蘇越心解釋了一下,蘇越心平靜地點了點頭。她本來也沒有怪白河遲到的意思,只是順口那么一問而已。 “抱歉,我應該提前發給消息給你的。”白河摸著口袋里的“手機”,說道。蘇越心卻搖了搖頭:“沒那個必要。按你的節奏就是,不用太管我。再說我手機也沒帶。” 身為“游客玩家”,她能攜帶的道具也有限制。她現在身上帶著的,也就白河和鬼藤給她的那點東西而已,外加一套小冊子和筆,自己平常工作用的道具則一個沒帶,包括那個手機。 本想著好歹也有張聯絡紙可以用于聯系,沒想到這個副本把所有的玩家道具都禁了,她只能托許曉璐轉達了。 “所以,你找我是想談什么?”白河一邊觀察著這間房間的布局,一邊問道,“又為什么是這個房間?” 因為之前向工作人員問了一下,一樓只有這里的攝像頭是壞的……蘇越心在心里默默回道,但礙于“不可解釋”的原則,只能含糊道:“因為有些事情,我必須向你確認下。單獨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些嚴肅。白河有些詫異地看過來,蘇越心認真回望,不知為什么,又特意重復了兩遍“單獨的”。 白河莫名其妙卻還是點了點頭:“嗯,單獨,然后呢?” 蘇越心:“……我不是在和你說。” 她說著,垂下眼眸,沖著正悄咪咪朝她探來的鬼藤做了個阻擋的手勢。鬼藤很是委屈地扭了下身子,原地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在蘇越心的注視下,不情不愿地縮了回去。 白河:…… 丟人玩意兒!遲早打包賣了! 他一言難盡地看著那幾根藤蔓完全縮回自己體內,默默拉好了衣服,咳了一聲:“好了,這回應該是沒問題了。你……請吧。” 蘇越心“嗯”了一聲,從口袋里摸出本小冊子,翻到記滿筆記的某一頁:“我其實也一直在猶豫怎么和你說,因為這事兒我沒法和你解釋太細,想來想去只能用這種方法……我也是第一次,可能做不太好……” “沒關系。按你的想法來就是。”白河道,“我相信你。” 蘇越心抿了抿唇,將筆記翻過一頁,又拿出了一支筆:“那么我就開始了。” 她邊說邊在本子上寫畫起來:“首先我需要問你一些問題,之后還有一些別的事……整個過程預計會耽誤你二十到三十分鐘,你確定可以開始了嗎?” “……大概,可以?” 白河有點懵。他以為蘇越心是要找他談什么重大機密的……這種突然拉著玩家開始做問卷調研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隨著蘇越心的開口,這種既視感非但沒有消去,反而越發強烈了 “第一個問題,你確認你所持有的技能是‘納物共生’嗎?” 白河:“……?” 他一臉茫然地看了眼蘇越心,見對方正一本正經拿著本子和筆,雖然一腦袋問號,卻還是老實點了點頭。 蘇越心“嗯”了一聲,在本子上畫了下,接著道:“第二個問題。除了‘納物共生’,你是否還持有其他可與非玩家存在進行綁定的技能或道具?所謂綁定,包括但不限于立契、吞噬、強制收養等等形式。” 白河:“應該……沒有吧?” 其實真要說起來,宣布掛鎖應該是能做到強制鎖住的。不過那掛鎖的效力只有三十秒,所以和納物共生還不太一樣…… “那第三個問題。你確認你現在的‘納物共生’綁定欄里只存在鬼藤一種生物嗎?” “……” 望著蘇越心嚴肅的神情,白河漸漸有些回過味了。他問蘇越心:“你為什么這么問?是因為……” “抱歉,這事我沒法和你解釋。”蘇越心無奈道。 白河:“……”我只是想問下你是不是準備跳槽了而已…… 算了,想也知道自己在做夢——白河無聲嘆了口氣。 看蘇越心這樣子,倒更像是在懷疑自己體內寄生了某種東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