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們不要再討論那只貓了吧。”白河突然覺得自己早飯都咽不下去了,揉著額角強行轉換了話題,“時間有限,我們不如好好想想該怎么搞到那個紙人。” 聽到說起這事,袁欣的神情也變得正經起來。她與帽帽對視一眼,道:“關于這點,昨天我倆已經討論過了。我們現在想出來兩個計劃,不過都需要你們幫忙。” “兩個?”白河眉毛一動,“說說看。” “首先,我們覺得可以嘗試使用比較和平的方式。我以前在別的副本時,曾以和npc交易的方式完成了任務,我們這次或許也能這么做。”袁欣道。 “雖然那個紙人是訂做的,但它畢竟還是個商品。既然還沒送出去,那我們就有截胡的可能。我們可以和老板談談,用錢或者其它東西把它換下來,不過我們還不知道這村里用的是什么錢,也不清楚價格,很可能需要大家湊一下……” “不過前提是,那老板真的肯賣。”帽帽插嘴道。 眾人面面相覷,同一個問題不約而同地浮現在他們心頭 “那如果我不肯賣呢?” 半小時后,紙扎店前,高高瘦瘦的老板咧著嘴,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小姑娘。 袁欣雙手合十,一臉懇求:“老板,你再考慮一下嘛,價格什么都好說的。” “不賣不賣。”扎紙匠揮揮手,懶洋洋地趕人,“都說了,這是人家訂做的!” “他們尾款付了嗎?”袁欣不依不饒道,“或者你把他們聯系方式給我。如果要違約賠償的話,我這邊替你出。只要你肯把那東西賣給我。” “嘿你這小姑娘真是……”扎紙匠估計是這輩子都沒聽到過這種要求,看神經病似地打量著袁欣,“你家也死人了?” 這話說得可是老實不客氣了。袁欣卻誠誠懇懇地解釋道:“老板,我和你說實話,這紙人我不是要拿回去燒的。我導師現在正在做紙扎文化相關的研究,我買下這個紙人,是要給他寫書用的。你看你這紙人扎得多精致,栩栩如生的,這得花多少工夫啊?就這么燒掉不可惜嗎?不如賣給我,我帶回去,我們肯定給你保存得好好的,說不定還能給你放進博物館,那你名氣得多響啊。你以后就不是扎紙匠啦,你得叫民間藝術家!” 袁欣也不知是早就打好草稿了還是張口就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她旁邊的方閱都挺懵了。 那個扎紙匠也懵了,呆了好一會兒后還是擺了擺手:“總之,這個不賣!” “……好吧。”眼見計劃一宣告失敗,袁欣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長嘆口氣,與方閱對視一眼,不甘不愿地走了。 那扎紙匠坐在店門口,冷眼望著他們走遠,搖頭冷笑一聲。 “還民間藝術家呢,就欺負人家沒見過世面。”他說著,又低頭去忙手上的活,忙著忙著,心中忽然一動,轉頭一看,人登時懵了。 只見原本放著秀娘紙人的角落,竟已變得空空蕩蕩。 扎紙匠:…… 我紙人呢?我那么大一個紙人呢?? 另一頭。 滿頭大汗的帽帽一把摘下頭上貼著的便利貼,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哇哦”了一聲:“刺激。” 同樣剛摘下隱身便利貼的白河淡淡望她一眼,道:“你要是抱著這么個東西繼續站在門外,還能更刺激。” 此時二人已經一路從扎紙鋪子跑回了村東頭的小屋前。帽帽懷里攬著個脆弱紙人,聽到白河這么說,這才回過神來,慌忙帶著紙人躲進了屋里。 進屋后,帽帽找了個角落將紙人暫時藏了起來,打著呵欠在屋中坐下,等了片刻,袁欣和方閱才匆匆返回。 “到手了嗎?”袁欣急切問道。 帽帽揉了揉已經開始往下耷拉的眼皮,困倦地點了點頭。 買不到,那就偷——這就是她和袁欣商量出的完整方案。 偷竊的計劃原本是打算放在晚上進行的,但昨晚屋前鬧鬼嚴重,白河擔心夜長夢多,便主動分享了自己的隱身便利貼,將“求購”和“盜竊”兩個計劃接在了一起。如果袁欣求購失敗,那么貼了隱身便利貼的帽帽便會直接帶走紙人——要不是為了替帽帽打掩護,袁欣也不至于扯上那么一長串不知所謂的東西。 作為隱身便利貼的提供者,白河一直跟著帽帽行動,以便隨時為她補充便利貼。從扎紙鋪子到村頭小屋,就算是用跑的,一路過來也要一人也要耗掉三四張,更別說紙人無法共享隱身,還得專門為它貼上幾張。 這樣一趟下來,白河原本厚厚的便利貼本都薄了不少。不過都這種時候了,也顧不得心疼不心疼。 “秀娘在嗎?”他急急地問著兩人,問完就感到大腦一陣昏沉。 “還沒。”袁欣有些焦急道,“會不會是要等晚上才會出來。” “不能等那么久。”白河蹙起了眉,“那扎紙匠發現東西丟了,很可能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可她不愿出來,我們也沒辦……啊,來了來了!”袁欣話說一半,眼睛忽然一亮。帽帽已經撐不住睡過去了,好在白河還醒著,忙指點袁欣進臥室,將帽帽藏好的紙人拿了出來。 秀娘的鬼魂看到他們拿回了紙人,果然很高興——當然這高興是袁欣說的,白河一來看不到紙人,二來也看不到秀娘,具體怎么個高興法,他也不知道。 只聽袁欣對空氣說了幾句,轉頭欣喜道:“她說她很感激我們,說要好好謝謝我們。” 白河眼皮子都快粘一起了,強撐著道:“嗯,那你問問她,具體怎么個謝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