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王,您是不是做噩夢了?”長山關切道,拿帕子給他擦額頭的汗。 宋憫搖搖頭。 他根本睡不著,哪里會做夢? 他已經連續失眠了好幾日,就連做噩夢都是奢侈。 “大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咱們還是先避一避吧,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閉嘴!”宋憫厲聲打斷他,目光陰郁且狠戾,“你這么說是認定我會敗給李長寧嗎?是嗎?” 長山忙跪下口稱不敢:“大王智勇雙全,運籌帷幄,自然不會敗,屬下說的是大王的身體,大王最近勞心勞力,身體嚴重透支,再這樣下去,萬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即便贏了又如何?” “那我也要贏!”宋憫咬牙道,“哪怕前一刻贏了她,下一刻就會死去,我也要贏,我可以輸給任何人,絕不能輸給李長寧,你明白嗎?” “屬下明白,屬下明白。”長山勸不住他,只得順著他的話說,以免再激怒他。 宋憫喘息片刻,放緩了語氣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凡事總要有個結果,我已經在這世上茍延殘喘了十幾年,我不想再這樣無休止地拖下去。” 他頓了頓又道:“其實你說得對,凡事還有個萬一,長山,萬一我輸了,萬一我死了,你答應我一件事,你要好好活著,把我送回嶺南龍鳳山,和她葬在一起……” 長山頓時紅了眼眶,哽咽難言。 他不敢告訴大王,其實,就在江瀲沒死的消息送到西京的第二天,他就收到寒玉棺丟失的消息。 因為怕大王再受刺激,他自己先偷偷看了信,看完之后便私自做主瞞下了這個消息。 現在,為免大王氣出個好歹,他只能接著瞞下去。 “屬下明白,屬下會謹記大王的囑托。”他紅著眼睛說道。 宋憫點點頭,正要躺回去,忽然眉頭一皺,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你是不是有事在瞞著我?” 長山心下一驚,忙矢口否認:“沒有,大王多慮了,屬下怎敢欺瞞大王。” “是嗎?”宋憫冷冷道,“以前如果我這樣說,你一定會各種勸我,可你這次卻沒勸我,直接就答應了。” “……”長山沒想到他會這樣敏感,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