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然這個決定也曾令他痛不欲生,就仿佛將自己的胸膛剝開,生生從里面掏出那顆鮮活跳動的心,用力摔在地上,再用腳狠狠碾成肉泥。 好在他挺過來了,現(xiàn)在的他,永遠(yuǎn)都不會再為了誰肝腸寸斷,如癡如癲。 做一個沒有感情的人,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我承認(rèn),在這件事上我確實有點卑鄙。”他笑著說道,“可你們當(dāng)時那樣逼我,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難道我要坐著不動任你們宰割嗎?” “所以,你對若寧到底做了什么?”江瀲沒耐心聽他訴說自己的委屈,冷冷打斷他的絮語。 “也沒做什么,只不過是在你們兩個體內(nèi)種了同一種血咒。”宋憫起身一派閑適地踱到船頭,對著撲面而來的湖風(fēng)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江瀲越是著急,他就越放松,因為他知道,這個人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血咒是什么?”江瀲緊隨他走到船頭,迫不及待地追問。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中了毒,他斷不會這樣亂了心神,可現(xiàn)在這毒突然和若寧有關(guān),他實在沒辦法做到巍然不動。 并且聽宋憫的意思,這毒還不僅僅是毒這么簡單,竟還有巫咒在里面。 宋憫睜開眼睛,望向仍然坐在岸邊亭中喝茶的杜若寧,緩緩道:“血咒,顧名思義,就是用血下的咒,有讓人死的,有讓人生不如死的,也有讓人失去心智成為傀儡的,而你們中的,卻是最難解也最好解的一種,名曰愛別離。” “愛別離?”江瀲將這個名字重復(fù)了一遍,問道,“最難解又最好解是什么意思?” “因為它是用那個愛而不得之人的血下的咒,詛咒的是兩個相愛的人永遠(yuǎn)不能在一起,只要在一起,就得承受萬箭穿心之痛。”宋憫道,“中了這種咒的人,初期只是在動情的時候才會心痛,后面隨著雙方感情越來越深,只要想到那個人,便會心痛難忍,直至五臟破裂而亡,說它最難解,是因為沒人能輕易擺脫情愛的困擾,說它最好解,是因為只要不再愛那個人,不再想那個人,便能安然無恙,督公大人,你說這個名字是不是取得恰如其分?” 江瀲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伸手握住腰間的彎刀。 他已經(jīng)許久不佩刀了,是望春擔(dān)心他中了宋憫的奸計,來之前非要讓他把刀帶上。 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帶對了,他的眼里充斥著滿滿的殺意,下一刻便要抽刀出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