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到方法,慕雨珊沒有立即前去,而是伸手在臉上抹了一下,隨著手掌掠過,她臉上的傲慢鄙視,一寸寸的變為了楚楚可憐。 對著鏡子觀察一下,確定無有遺漏后,她才朝著鐘游的家趕去。 她當然知道鐘游的店鋪在那里,但那里人太多,內心蔑視鐘游的她不愿在眾人面前與鐘游碰面。 除了慕雨珊之外,心源城內有不少人獲知了這件軼事,當然,大多數人都是將其當作笑談。 但鐘游的事情在一些有心人眼中卻是非比尋常。 心源城監獄,此地倒不骯臟,但氣氛卻壓抑沉悶,進入此地就宛如潛入無光的深海,給人一種莫名的幽深與恐懼,監獄之內,更有凄厲的哀嚎慘叫聲中不斷的傳來,那是獄卒在折磨囚犯。 折磨囚犯的活動不止閑著無聊的普通獄卒,監獄長也親自下場了。 駐扎此地的監獄長是一個二十四歲左右的青年,他正動作優雅的用小刀切割著囚犯的血肉,每一刀下去都輕盈無比,給人一種舞蹈般的感覺,只是,被凌遲的囚犯卻不會這么想,痛苦的呻吟,凄厲的求饒不斷從囚犯口中發出,但這些聲音并沒有讓青年停手,他反而在為囚犯的哀嚎而愉悅著,某一刻,他更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伴隨著他的動作,整座監獄都涌起了一絲氣流,有什么東西朝著他的身體涌去了。 這是恐懼,憎恨,苦怨……作為一個三階夢魘之子,青年已經不用局限于夢境,可以在現實中吸收別人對自己的恐懼。 只是,深深吸食著負面情緒的他突然感知到了什么,臉上陶醉愉悅的表情淡去,留下的只有厭惡。 “鐘飛,這里是我的領地!” “領地?鐘佳康,你只是暫時成為心源城監獄長,記住,是暫時。還有,你在現實折磨人被我看到了,這里的囚犯是我們鐘家重要的資源,不在夢境折磨而是在現世,你這是浪費。” 三階無論在現實還是夢境都可以吸收負面情緒,但人類其實很脆弱,在現實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傷勢而死亡,但在夢境,一時的死亡卻不是結束,可以反復折磨。 所以,鐘飛才說鐘佳康是浪費。但把普通人當作可以隨意宰殺的資源,足以表明兩人心理都是扭曲的。 沒有理會鐘飛的指責,鐘佳康臉上滿是瘋狂的殺意: “你是來找茬的!” “……當然不是,我只是來告訴你一則消息,咱們夢魘家的那個廢物開店了。” “鐘游,他在這個時候開店?他也想競爭?” “不競爭他為何突然發力,他可是沉寂了10來年了,在那個消息出來時突然做出大動作,你覺得他想做什么?” 聽到種飛的話語,鐘佳康沉默了,目中不斷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