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已是深夜11點,世界線鎖死倒計時26小時,一輛宮內轎子車駛進梨見院宮。 看到開車的是千花流,神宮誠微微鞠了一躬。 如今的千花流可是中央戰區總司令兼皇宮侍衛總長,親自押解久邇夏姬前來,可見對此事的重要程度。 車門打開,走下久邇夏姬。 身上沒有手銬腳鐐之類的刑具,小香給予了小姨充分尊重。 在法理上依然是大島國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背著手站在殿前,輕蔑而冷酷的目光從眾人的臉上一掃而過,卻在夜櫻雪的臉上稍作停留。 “好漂亮的女孩子,朕喜歡。” 不怒自威的淡淡語氣沒有絲毫階下囚的覺悟。 這個喜歡只怕不是妃奈那種喜歡,更像是領導對下屬的一種欣賞。 神宮誠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她先走。 不是女皇也到底是長輩。 久邇夏姬走上臺階,身后的千花流輕聲道:“陛下,未經允許,您不能離開這里半步,請陛下不要讓我難做。” “千花流,我不意外晴香的叛亂,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會背叛我。”久邇夏姬也不回頭。 皇宮侍衛總長,女皇最信任的人,臨陣倒戈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千花流咧了下嘴角似乎想笑,終究沒有說什么。 說了女皇陛下也不會明白。 久邇夏姬搖了搖頭,走進偏殿。 “我來替千花流解答吧。”神宮誠示意她請坐,手心中出現清醒劑。 呲,噴出一團水霧。 ‘但愿有用吧。’ 不是擔心清醒劑的效果,而是擔心久邇夏姬恢復正常世界記憶之后也不配合。 小香就是前車之鑒。 被噴了一下,久邇夏姬沒用動也沒有躲閃,只是皺著眉,忽然扭頭看向千花流,淡淡一笑,“你也被……”指了指了神宮誠的手。 千花流無聲點頭。 “怪不得。”久邇夏姬自失一笑,“我不怪你了。” 不能怪,人家本來就是稻川晴香的人。 又抬頭看神宮誠,“你是怎么回事?” “誠少爺是神明的使者。”千花流替神宮誠回答。 視線終于從神宮誠臉上挪開,久邇夏姬搖頭自語,“看來,我做了件蠢事。” 夜櫻雪聽不明白,神宮誠和千花流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