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人走到她跟前,鐘秋窈拍了一下她的肩頭:“想什么呢?” 她回過神,搖了搖頭。 坐下后,宋千媞問:“你真的要和林晟離婚?” “我已經(jīng)把離婚協(xié)議書拿給他了,應(yīng)該這兩天就能將手續(xù)辦好。” 雖然林晟很忙,可他應(yīng)該迫不及待的想和她撇清關(guān)系,所以他肯定會抽出時間,去跟她把離婚手續(xù)辦妥。 兩人見她說的一臉認真,知道她不是在說笑。 她突然做這樣的決定,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昨天不是他們的結(jié)婚紀念日嗎? 難道是林晟做了什么,讓她徹底死心了? 宋千媞道:“你早該這么做了。” 雖然她不知道秦徽月和林晟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看秦徽月愛的這么卑微,她很支持她將林晟那個狗男人踹了。 鐘秋窈也道:“干得漂亮。” 兩人也知道,她這是心情不好,所以才叫她們到酒吧來。 宋千媞點了許多酒,之后兩人又拉著秦徽月去舞池跳舞,讓她發(fā)泄出來。 到了十一點,溫霖言打來電話,酒吧挺吵的,她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捂著耳朵往洗手間走,找了個清靜點兒的地方接電話。 “你在哪?那邊怎么那么吵?”溫霖言問。 她將秦徽月跟林晟離婚的事告訴他,自然也將她在酒吧的事說了。 這次溫霖言倒沒有因為她來酒吧而生氣,而是囑咐她少喝點酒,早些回家。 通完電話回到大廳,她看到秦徽月和林晟已經(jīng)從舞池里出來,在喝酒。 秦徽月把酒當水在喝,點了很多酒基本上都是她喝的,到最后醉的趴在桌上起都起不來。 宋千媞和鐘秋窈扶著她出了酒吧,深夜的路上車輛很少。 剛才她們已經(jīng)聽她說了,她從那個家里搬了出來,已經(jīng)回了秦家。 她醉成了這個樣子,兩人自然不可能把她送回秦家去,不然她肯定會挨罵。 商量過后,讓鐘秋窈把人帶她那兒去。 來酒吧肯定會喝酒,所以她們來的時候沒有開車。 鐘秋窈扶著人,宋千媞拿出手機叫了車。 車子到了后,兩人將秦徽月弄上車,鐘秋窈也眼著上車,她們走后,宋千媞要再叫車時,恰好有出租車開來,她抬手招了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