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江翰東沒告訴她只是什么,而是問:“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她搖了搖頭,雖然她很想幫宋競晗把這個情敵打發(fā)了,可她若說了謊,之后謊言被拆穿,江翰東肯定恨死她了,到時候溫霖言夾在中間會很為難。 江翰東的表情明顯比剛才松懈許多:“那窈窈喜歡他嗎?” “應該……”她輕輕地晃著杯子里的香檳,見江翰東巴巴地望著自己,她故意頓了頓,慢悠悠的抿了一口酒,在江翰東急的要催促她時,她慢條斯理的開口,“只有她自己知道。” 江翰東:“……” 不知道你直接說不知道就好了,還故意吊他玩。 調(diào)皮! 回頭讓霖言好好收拾收拾她。 江翰東走開后,宋千媞去洗手間,剛踏進洗手間,她就看到阮猶思在對著鏡子補口紅。 她微微蹙眉,目不斜視的走向空著的小隔間。 阮猶思沒注意到她,直到她拉開隔間的門,進去的時候,她才從鏡子里看到。 看到宋千媞高挑靚麗的身影,她想到了剛才沈貽笑對她說的那番話。 ——宋千媞毀了阮家,害死你爸,如今她這么風光,你咽的下這口氣嗎? 想到死去的父親,想到母親為了還債,再次把別墅買了,躲在一個五十米的出租屋里,想到因為阮家的落魄,葛麗嬌覺得她配不上何頌堇,每天給她臉色看,想到何頌堇如今對她不冷不熱,她的心里就充滿了怨恨。 這一切都是宋千媞造成的。 以前她只是想把宋千媞趕出阮家,把她踩在腳下,可如今她想讓她死,而且還是死無全尸的那種。 此刻的她,滿心的怒火和恨意。 宋千媞從隔間里出來,和阮猶思的視線在鏡子里對上,看到她那濃濃的恨意,她擰了擰眉。 等她想再仔細看清楚時,卻見阮猶思已經(jīng)垂下了眼簾,將口紅裝進晚宴包里,朝洗手間門口走去。 雖然剛才只有短短的一剎那,可她還是捕捉到了,眼瞼突突地跳了兩下。 她知道,阮猶思肯定又要作妖了。 只是希望別在今晚,她不想破壞屬于溫霖言的這個宴會。 手碰了一下感應器,水龍頭的水流了出來,她洗了洗手,然后伸到烘干機下。 從洗手間出來,她從宴廳的后門出去,想去透透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