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駱原沒有著急離開,他一直在車里坐著,一直盯著方揚看,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他。 過了幾分鐘,他找的那些人被黑衣保鏢押了出來,走路一瘸一拐的,四人都受了傷。 他看到跟溫霖言一起出來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對那些黑衣保鏢說了什么,他們將那四人押上了車。 這些人明顯是溫霖言帶來的。 他的心里再次升起疑問:溫霖言到底是什么人? 從上次撞了他,立即逃離現場,不留任何痕跡來看,這些人明顯訓練有素,不是一般的保鏢。 一個律師會時時刻刻養著一群保鏢? 那些人離開后,他拿出那部和溫霖言,綁匪聯系的手機,關機后扔進了水溝里。 正準備發動車子時,秘書給他打來了電話。 “駱總,你剛才發給我的那個人查到了,他叫方揚,是旭日集團的營銷部經理,父親是溫家的管家,從小在溫家長大……” 駱原的臉色大變。 這么說來,溫霖言和溫家脫不了關系。 而且他極有可能就是溫家的那個繼承人。 難怪只是一個小小的律師,就敢口出狂言。 原來如此。 — — 宋千媞睜開眼睛,感覺到后腦勺有點疼,下意識的伸手去摸。 “別動。”鐘秋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不能用手摸。” 她偏頭,看到了病床邊,一臉欣喜看著她的鐘秋窈和秦徽月。 鐘秋窈巴巴的問她:“你認識我嗎?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宋千媞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受傷的是我,可我怎么感覺你才是傷到腦袋的那個人?” “看來沒事,那我就放心了。”鐘秋窈松了一口氣,“我這不是怕你像電視上演的,傷到腦袋失憶了嘛。” 宋千媞撐著身體要起來,鐘秋窈和秦徽月連忙扶她,還往她背后墊了一個枕頭,讓她靠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