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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氣這東西多半還要算在愿心里面，不用搜氣術(shù)，就能感覺到。

    然后是濃烈的愿心。

    這兩者如同烈焰翻涌，甚至把搜氣術(shù)感知最敏感的文章靈氣壓在下面。

    不過這也是因?yàn)椋@場(chǎng)所謂的“文會(huì)”，本來就不是為了文章而來。

    燕山月?lián)u搖頭，繼續(xù)細(xì)細(xì)分辨。

    文章靈氣再下面，就能分開每一個(gè)人了。

    有一絲妖氣，帶著狐貍的騷味……

    燕山月一愣，這味道明顯屬于柳香君。

    他忍不住一笑。

    現(xiàn)在的江南花魁，果然身份不同。

    本來青樓女子要出名，就是靠著才子寫文章吹捧，反過來，青樓女子的青睞，也會(huì)給才子帶來更多名聲。

    顯然柳香君是搭上了唐辰的東風(fēng)，反倒比唐辰更早扶搖上九天。

    妖氣再下面，是每個(gè)人的氣息。

    其中大多都是陌生人，不過讓燕山月詫異的是，其中居然還有一個(gè)意想不到的熟人。

    “法海？”

    燕山月簡(jiǎn)直詫異到了極點(diǎn)。

    法海這個(gè)人，又臭又硬，認(rèn)死理，不近人情，上次碰到還是在金陵大報(bào)恩寺中，怎么這次就來了揚(yáng)州？

    要說法海會(huì)接受青木社的招攬，燕山月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就在燕山月沉吟的時(shí)候，突然法海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燕施主？”

    燕山月被嚇了一跳，他一轉(zhuǎn)身，果然就看到法海锃亮的光頭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法海大師……”

    法海看著燕山月，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剛才是感覺到有人在以法術(shù)偷窺自己，靈覺驚醒，所以過來查看。

    沒想到最后找到的不是心懷不軌的妖人，而是熟人燕山月。

    燕山月尷尬一笑，開口想要解釋，卻不知道怎么說。

    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可太麻煩了。

    青木社辦文會(huì)，燕山月一個(gè)蘇州舉人，不去參加就夠奇怪了，還在旁邊偷聽算什么？

    不過法海卻沒有追問。

    他也知道神君的事情，燕山月與青木社有什么矛盾，法海也不想知道。

    但是法海卻忍不住，開口給燕山月解釋了一句：“我在金陵護(hù)持寺廟，傳播佛法，也是法空師兄的遺愿。”

    燕山月頓時(shí)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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