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莫論國事-《安里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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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高傲的博里諾看著自己的雷鳴武士團隊在下方組成三支方隊,各個身披輕甲腰掛長刀,以軍人的氣勢立于地面,目視前方,等待著博里諾的審視。
作為一位軍人,博里諾將軍厭惡著戰爭,他認為他們就是在以一種最低劣的方式去報效自己的國家,以鮮血淋漓的姿態握著敵人的頭顱向安里士帝國明確自己的忠誠之心。如果僅僅如此也就罷了,只是這魔界文明不似以前了,這個新興的帝國偏偏傾向于這種血腥的忠誠,低劣的報國。
博里諾望著夜空中的紅月,自從去年開始,這種美麗而又詭異的天體現象成了常態,血色的滿月以它隱晦魅惑的光芒在夜晚中撫摸著地面,月亮本身又如一只血瞳監視著大地,就好像......
我希望我的選擇沒有錯,國家最高的意志即是信仰!博里諾不禁心想。
部隊在烏爾克城已經完成了駐扎任務,與之相協助的烏爾克廂警部隊也將全城戒嚴,為了城市及公民的安全他們不得不束縛著公民的自由。一伙叛軍開始妄圖謀反,博里諾手下的一名軍團團長也因此犧牲,此時又牽扯到了冥府那兩名最高通緝犯,這兩個逍遙法外的亡命徒肯定和這伙叛軍脫不了干系。
“以使命為長矛,以血肉為盾鎧,吾帝萬歲!安里士萬歲!”博里諾舉起右手向下方上萬的精兵喊出了作為“帝國之矛”的禁軍的口號。氣勢磅礴。
“萬歲!萬歲!萬歲......”禁軍戰士們帶著逼人的殺氣不斷重復著這二字......
“長官,有您的電話。”一位年輕的勤務兵來到博里諾身邊道“但是對方沒有表示任何來意,說只想和將軍您閑聊。”
博里諾眉頭一皺,原本就很嚴肅的臉頰此時就如用黑鐵鑄成的面具一般,心中的憂郁使他無法開顏,他對年輕的勤務兵道了聲“辛苦了。”后,自己進屋看著同樣是沉重黑色的電話機,猶豫了兩秒后,他還是拿起聽筒詢問道:“這里是雷鳴軍指揮部,我是博里諾。”
可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傳出了自己最為擔心的聲音:“您好將軍,我是杰維諾。”
博里諾一時不知道又該用什么樣的口吻接下第二句,是以一名軍人特有的使命感;還是以一種作為父親的平淡。
“請問有什么指示?”博里諾很清楚杰維諾的特殊身份。
對方發出了帶著磁性的低沉聲音道:“哼,您要清楚您的目標,博里諾將軍,記住那個殺了雷利團長的男人,不管是怎樣的戰斗,他才是我們的第一獵物。”
“但是上面的意思一直是要將他活捉!他叫安迪是吧......”博里諾將聲音放低道“以你的身份不應該將太多的私人恩怨摻雜其中,而我是軍人,我也必須絕對服從命令。你也好自為之吧。”
“原來對你來說,重要的永遠只有任務和命令啊,是我想多了。”杰維諾道“不過,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陛下好像單獨找你說過什么吧。”
博里諾沒有否認,因為沒有什么事可以瞞得過像他長子那樣的人。如果說禁軍是為國家和人民而進行光明正大的戰斗,那么杰維諾一行只是為了他們那位身居最高位的飼養者,生活在黑暗之中。
博里諾并不放下自己的架子,他依舊保持著他男人特有的沉穩的語調:“我們畢竟父子一場,就不必再這樣互相賣關子了,杰西卡他也是帝國的軍人,他的死也死得其所,是為國犧牲......”
“如果你還能盡點作為父親的責任的話,這種話......哼!”另一邊的杰維諾忍著怒火道“罷了,如果你不想干的話,我就當沒你這個父親,杰西卡的仇就是我一個人的事,那個安迪也由我親自手刃!”
“夠了!”博里諾用低沉而又不失嚴峻的語氣道:“安迪是什么身份想必你也明白,我們最多可以把他送入法庭,但我們還沒有權力私自決定他的生死。活捉!這是來自帝都冥府的命令!”
杰維諾突然將語氣放得正經道:“那我也告訴你,我只效命于陛下本人!”
“啪!”的一聲,博里諾的耳朵感到失聰了兩秒,他也將聽筒放回了電話機的臺座上,對著電話機敬了一個軍禮,自言自語道:“但是陛下也沒有給你明確的答復,難道這次,你真得為你自己做好決心了嗎?即使是被抹殺一切。”
回過神來,他感覺到了這個夜晚的漫長,希望至少在今晚,這個世界不要再有災難,在戰火的硝煙來臨前,請再恩賜這三十五億的人民一次甜美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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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第十節‘古老的部落文明’一萬兩千年前,遼闊的魔界大陸第一次出現了較簡略的社會制度......嗚......好煩......”陵卡臉貼在書桌上,有氣無力的用一只手抱著《歷史與社會學》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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