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進了房間,姜云卿感覺陽叔子手上的力氣小了,便自行掙脫開了。 “師父,您老人家今天又是鬧哪出???” 一臉疑惑的看著陽叔子,姜云卿實在理解不了自己師父這一系列的行為。 “難道是之前傷到了腦子,我沒檢查的出來?” 陽叔子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姜云卿一通滴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個頭皮削在姜云卿的腦門上。 “你這孽徒,說話注意點,為師還沒聾呢!” 見陽叔子這脾氣一上來,姜云卿頓時擺上一張嬉皮笑臉,插科打諢道:“哎哎哎,師父你聽錯了,我胡說八道呢?!? “你這孽徒······” 陽叔子剛揚了揚手,就要再一個頭皮削下,給這個滿嘴打諢的孽徒一個狠狠地教訓。 然而,姜云卿早有預料,身形一滑,便脫離了陽叔子的身邊,嘴上的話也是迅疾的脫口而出,在陽叔子的“孽徒”二字的話音剛剛落下,便接上了腔。 “我說師父??!不是我這做徒弟的說您,您這剛剛的這一翻行為是真的有失風度啊,哎~,徒弟我這狼狽點倒是不要緊,反正是有人要了的,可您這·····,哎~,才剛泛起人生的第二春,怎么就這么不注意呢?” 姜云卿好一陣長吁短嘆,好一陣語重心長,好一陣苦口婆心,又是好一陣痛心疾首,捶胸頓足的抬手指了指房間外的院落當中:“就剛剛這會兒,就剛剛這會,人家青桓道長可都看在眼里呢!” 被姜云卿的這一通亂七八糟的說道,陽叔子的臉色黑的陰沉,就像是雷暴天氣的積雨云,彷佛隨時要浸出水來。 身形一晃,恍忽間便來到姜云卿的身邊,右手已然落在了姜云卿的身后,一把掐住了命運的脖頸。 陽叔子此前大難不死,破而后立,再經(jīng)這一番休整,一身突破中天位已然是水到渠成,實力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身法更是比以往飄忽了許多。 但在姜云卿這兒,還是遠遠不夠看的,但誰讓他是師父,姜云卿是徒弟呢? 師父要教訓教訓徒弟,做徒弟的當然只能遷就著師父了。 陽叔子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欲言又止,似乎感覺還是有些不靠譜,掐著姜云卿的后頸繼續(xù)往房間中央走了走。 一直進了里屋,陽叔子按著姜云卿的腦袋小聲說道:“方才你身邊那女子是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