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時間步入亥時,為各國使臣接風洗塵的晚宴總算是結束樂了。 相比起憐人們的戲曲,胡姬們的曼妙舞姿,更有看頭的,還是李存勖與岐國使者姜云卿的唇槍舌劍。 每每是不動聲色,卻又是機鋒暗藏,這對于各方勢力的代表人來說,遠比單純的美色要有趣的多。 就跟吃瓜群眾一樣,只不過他們不吃瓜,只是喝酒而已。 待兩個時辰過去,晚宴結束,一眾人大多是醉眼朦朧,即便有專屬的馬車接送,也需得讓人或攙扶或背到馬車上才行。 沒辦法,李存勖與姜云卿之間的話語交鋒實在太過有趣,若是沒點東西塞住嘴,他們指不定得笑場。 可這兩人,卻都是一般勢力惹不起的,李存勖一家獨大,更是要在三天后稱帝。 而姜云卿也差不多,身后倚仗的岐國在不久前殺了朱友貞,俘虜了二十多萬梁軍,雖然俘虜屬于岐、蜀、楚三國瓜分,但岐國占據大頭,兵力直逼三十萬,甚至猶有過之,只要有些時間消化消化,那將是唯一一方可以與李存勖抗衡的勢力。 既然誰都不能笑話,那便只有堵住自己的嘴了。 可一個勁的吃東西,有似乎不太合適,便只有一個勁的喝酒了。 一眾吃瓜的喝得酩酊大醉,反倒是姜云卿與李存勖這兩個主角兒臉色如常,沒有半點兒的醉意。 看李存勖的架勢,仍有大戰三百回合的意思,姜云卿只好趕在李存勖的前頭,借著宴席散場請辭。 李存勖是個天生的謀略家,更是從小接受李克用那種老狐貍的熏陶,又有十三太保這種隱性競爭環境,實在是難纏的很。 畢竟,姜云卿也只是因為有神識的存在,大腦時刻處于冷靜卻又高速運轉的姿態,能夠從容的解決李存勖話里話外的問題。 這是兩者在本質上存在的差距,并不是有些遠見,小小的開了點掛就能彌補得。 在語言的藝術上,沒法玩梗的姜云卿無疑是被李存勖完爆的。 姜云卿借著宴席散場請辭,意猶未盡的李存勖倒也尋不到多好的理由,無奈只能放姜云卿離去。 散席之際,殿門口一名憐人自候在門口的隊伍中走出,領著姜云卿離開。 在即將離開應天門的時候,那名憐人偷偷塞了一個小木筒給姜云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