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日之內(nèi),岐軍便逐步悄悄的撤離了同州,原本梁國的地域,退回了岐國境內(nèi)。 因為這三日內(nèi),幻音坊的殺手在九天圣姬的帶領(lǐng)下全面出動,瘋狂的獵殺梁軍的斥候,極盡可能的壓縮梁軍獲取岐軍情報信息的可能。 由酆都所率領(lǐng)的游擊騎兵,也始終游蕩在陜州的后方,截斷了現(xiàn)在梁軍與汴州的信息通道。 面對這種抓瞎的情況,不僅是朱友貞很煩躁,就是楊師厚也是頗感無奈。 朱友貞也曾請求過朱友文,想讓他手下的玄冥教幫忙對付幻音坊對斥候的獵殺。 朱友文也同意了,但遺憾的是,玄冥教總部的精銳早就成了他的養(yǎng)分,現(xiàn)在總部的玄冥教教眾,不過是從五岳分舵提拔上來的歪瓜裂棗。 在對上幻音坊由九天圣姬帶隊的精銳之后,沒兩個照面就被清理干凈了,壓根兒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當(dāng)然,如果朱友文親自出手的話,能不能反制幻音坊不好說,但玄冥教應(yīng)該是不至于被幻音坊大方面碾壓的。 但遺憾的是,朱友文隨軍前來的目的不是來給朱友貞賣命的,他還沒有那個資格。 他的目標(biāo)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姜云卿,自然也就不可能親自下場,來陪幻音坊的殺手來玩鬧的。 沒有足夠的情報打底,楊師厚無奈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三十萬大軍開拔,挺進(jìn)同州。 以梁軍現(xiàn)如今的這個體量,一般的陷阱是完全可以直接趟過去的。 而隨著三十萬梁軍挺進(jìn)同州,李星云這邊也重新拿下了商州。 孟知祥還依舊停留在長安,一來是等待后續(xù)糧草的到達(dá),二來則是姜云卿給他來了一份書信。 書信上說,梁軍現(xiàn)在處于一個受傷后得到亢奮狀態(tài),爪牙尚還鋒利,并且兇狠與嗜血。 如果用姜云卿前世的話來說,就是boos紅血要放大招了。 當(dāng)然,在給孟知祥的書信里,姜云卿當(dāng)然是不會這么寫的。 姜云卿只是在書信里提到:希望孟知祥暫時先按兵不動,坐等時機(jī)的到來。 對此,孟知祥并沒有什么異議,欣然答應(yīng)。 按兵不動沒什么不好,無非就是多消耗些糧草,和軍隊的士氣。 這些東西對于一支軍隊來說,是至關(guān)重要,缺一不可的,就好比現(xiàn)在的梁軍。 但對于孟知祥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糧草對于豐饒的蜀國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至于軍隊的士氣,孟知祥也不擔(dān)心,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可謂是能夠用錢來解決的事情,對于財大氣粗的孟知祥來說,就都不是問題。 而且,真要讓蜀軍去獨(dú)自對抗三十萬梁軍,孟知祥肯定也是不會這樣去做的。 正如姜云卿所說的,現(xiàn)在這個階段的梁軍過于兇歷,孟知祥可不想把自己也搭進(jìn)去。 所以,對于他而言,按兵不動,之后再出來漁翁得利,無疑是一個相當(dāng)不錯的決定。 李星云那邊原本見孟知祥遲遲不出兵,正是氣憤與疑惑的想要去向孟知祥討個說法時候,也等到了姜云卿的書信。 書信里的內(nèi)容與給孟知祥的書信上內(nèi)容大差不差,再三叮囑李星云不要貿(mào)然出兵,或者前去岐國支援,靜等岐國反擊的到號角打響,再做行動。 ······ 不知不覺,半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梁軍已經(jīng)攻克同州。 是的,同州的岐軍撤離之后,梁軍依舊花費(fèi)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將其攻克的下來。 不得不說,由于幻音坊的九天圣姬工作量十分的出色,姜云卿在同州擺的這一出空城計相當(dāng)?shù)某晒Γ撎搶崒嵱彩腔5昧很娨汇兑焕愕摹? 同州,梁岐邊境,梁軍再次短暫得扎營。 “嘭~” 中心處的一處營帳中,朱友貞狠狠的將酒盞摔在地上,發(fā)冠無法束縛住所有的發(fā)絲,許多的頭發(fā)都披散了下來,嘴邊的胡茬也是微微的冒起了頭,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頹廢。 “蠢貨,蠢貨,全都是蠢貨,岐軍都撤走了,打個同州還耗費(fèi)了半個月的時間,你們都是瞎子嗎?朕養(yǎng)著你們這群廢物有什么用?牽條狗都能跟在別人的屁股后面咬!” 朱友貞雙眼死死的盯著營帳里的一眾梁軍將領(lǐng),歇斯底里的無能狂怒。 雙眼的眼白充滿了血絲,看上就像是一雙猩紅的眸子,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而下邊那群梁軍將領(lǐng),一個個的無不羞愧的低下了頭。 盡管朱友貞罵的有些難聽,但說的卻也都是難以爭辯的事實,他們攻打了半個月的同州,真的是打了個寂寞。 岐軍的主力軍早就撤回了岐國,只留下了少量的迷惑部隊和大量幻音坊的殺手。 他們除了消滅了岐軍留下的那少量的迷惑部隊外,并沒有任何的建樹,反而平白耗費(fèi)了半個月的時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