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到這個重騎兵的出現,鐘小葵頓時意識到不妙,跌跌撞撞的護在朱友貞的身前,用僅剩的力氣高聲呼喊道:“護駕!” 隨著鐘小葵的聲音響起,又是一個五人小隊的重甲騎兵聯袂而來,盡管他們解開了彼此相連的鎖鏈,但憑借極佳的默契,依舊保持著并駕齊驅,而且沒有了鎖鏈的束縛,他們更加的靈活。 在陌生重甲騎兵的鐵蹄之下,梁軍幾乎沒有一合之敵,所謂的精銳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觸即潰。 五騎分散開來,一騎攜同最先沖進來的那名重甲騎兵護在李星云的身旁,另外四騎分化為兩個兩人小隊,一左一右朝著朱友貞夾擊而去。 擒賊先擒王,亙古不變的道理。 面對借勢沖殺而來的四名重甲騎兵,朱友貞眉頭雖然凝重,卻是絲毫不懼,一把推開堅持護在他身前的鐘小葵。 “真當我大梁無人?王彥章何在?” 聲音相當的響亮,即使在混亂的戰場,依舊能夠讓人聽得清楚。 就當四跟長槊向著朱友貞攪來的時候,一聲龍吟頓時響徹整個戰場,輕則耳鳴,重則耳膜欲裂,范圍性無差別攻擊可謂是相當的強悍。 沖殺向朱友貞的四名騎兵身形一滯,在那一瞬間,四人只感覺腦袋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漿糊,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仿佛回到了初生的嬰兒時期。 不僅是四名騎兵,他們的戰馬同樣受到了影響,腦袋搖搖晃晃的也不是清醒,僅僅在靠著本能奔跑。 不過,即使如此,四名重甲騎兵自身的慣性依舊可怕。四人盡管腦袋昏沉,但本能的夾緊的長槊,朱友貞如果不躲閃,必然是逃不過被通個對穿的下場的 但朱友貞依舊自信的負手看著沖殺將至的四名重甲騎兵,似乎并不放在眼里。 就當朱友貞即將為他的自信殞命當場的時候,一把黝黑的鐵槍掃來,輕易便格擋開了戳向朱友貞的四把長槊,一道身騎戰馬的高大身影立在朱友貞的身前。 “大梁王彥章在此,誰敢傷我大量皇帝!” 此人身材魁梧有力,長滿絡腮胡的臉上十分的兇悍,便是大梁名將,鐵槍王彥章。 鐵槍自左而右橫掃,分別抽在四名重甲騎兵的身上,龐大的力道頓時使得四名重甲騎兵的慣性得到遏制。 但奈何重甲騎兵素來人與戰馬是用鐵鉤固定在一起的,所以王彥章的這一擊并未將四人打下馬去。 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得四人瞬間清醒過來,不至于畏懼,卻也是驚悚的盯著王彥章,各自心底都為此人的兇悍而心驚。 彷佛心有靈犀一般,四人忍痛拉拽韁繩,控制著戰馬偏轉方向。 這里是戰場,而戰場從來都不是逞兇斗勇的地方。 四人轉了個彎,橫沖直撞了一番,路上的梁軍紛紛避讓,在沒有刻意針對準備下的冷兵器時代,重甲騎兵于普通步兵而言,就是相當于死神的存在。 李星云的身邊已經被留下的兩名重甲騎兵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出來,四人幾乎沒有阻礙,輕而易舉的便回到了李星云的身邊。 李星云此時已經上了一名重甲騎兵的馬,那名最先沖進陣來的,頭盔頂上有著一束漆黑翎羽的重甲騎兵見四人回來,便立刻向五人下令。 “你們立即帶殿下脫身,某來斷后!” 戰場上見不得猶豫,五人得到命令,便立即準備沖殺出去。 他們進來時打開的缺口已經被填補上,但這并不重要,他們外邊還有人,只待外面的人蓄勢回轉,里外夾擊之下,這個缺口就能再次輕易的打開。 頭頂漆黑翎羽的騎兵一手拉拽著韁繩,控制著戰馬圍著五騎環繞,常人雙手都難以施展開來的長槊,被此人單手握在手中揮舞開來。 長槊上的力道簡直駭人聽聞,觸之即死,角度稍有不好,便是分尸兩段。 不一會兒,就為五名重甲騎兵清理出了一條足以蓄勢的通道了。 如此行徑,朱友貞如何還能不清楚這些人想逃。 真當他大梁的軍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朱友貞黑著臉向王彥章下令道:“王將軍,朕要他們,有來無回!” “臣,王彥章,遵令!” 如狼似虎的兇悍眼神盯上了眼前的數人,百余斤重的鐵槍反手握持,竟是在微微的顫鳴。一夾馬腹,戰馬吃痛立即帶著王彥章沖了出去。 而李星云一方,四名重甲騎兵已然鐵索相連,將搭載李星云的那名護在后邊,那名騎兵將李星云護在身前,避免身后盲區的冷槍冷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