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外 七-《她與朗姆酒》
第(2/3)頁
……
十五分鐘后,陸湛將盤子和碗堆在水槽中,乖巧地洗碗。蔣柔坐在靠著海的餐桌座位,慢悠悠地喝著熱牛奶。
陸湛洗完盤子,仔細洗干凈手,說:“老婆你喝完了嗎?喝完我們過來看——”
蔣柔咽下最后一塊雞蛋,陸湛牽著她的手走到甲板上。
蔣柔吃飽喝足,又洗了澡,現(xiàn)在只感覺心曠神怡。
她一時也看呆了。
一望無際的大海,比下雨前似乎又藍上幾分,如同一塊璀璨的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浮動著一層層粼粼的金光。島上郁郁蔥蔥的樹木的映照著,呈現(xiàn)一種干凈剔透自然的藍綠色。
他們停靠在岸邊,海水不算深,甚至能隱約看見波浪下的礁石。遠處海與天相連,那是與海不同的藍,純粹清澈的蔚藍色,遠處偏一點墨藍,兩相對比,整個世界美如伊甸園。
美不勝收的島嶼風光。
“報告夫人,現(xiàn)在可以起航嗎?”
陸湛忽然立正,畢恭畢敬地問。
蔣柔哼了一聲,“起航吧,captain。”
“是的,夫人?!?
……
約莫六七天之后,陸湛和蔣柔終于順利抵達坦桑尼亞。兩人在坦桑尼亞休息調(diào)整了約一周,才輾轉(zhuǎn)飛回首都,再次轉(zhuǎn)機回到琴市。
旅途就像一場夢一樣。
實際要比預期的十天多了許久,再加上來回調(diào)整的時間,近一個月左右。
當然,這也是蔣柔和陸湛過得最浪漫的一段日子。
雖然很累。
蜜月結(jié)束,事情接撞而來。
陸湛的婚假只有一個月,他不得不回去訓練了,今年他已經(jīng)和經(jīng)紀人和教練談過,打算進行一個全新的嘗試——準備從帆船激光級轉(zhuǎn)成芬蘭人級。
在最最開始高中考學的時候,h大的趙教練就跟他談過,說他是非常全能的帆船手。
帆船對身型體重,體能要求都很高,尤其是男性,但是激光級帆船的要求相對來說輕松一些,芬蘭人級本身船體帆面積都要比激光級大,要求則更為嚴苛。
特別是現(xiàn)在在國內(nèi),帆板和激光級的成績都是不錯的——尤其是陸湛還拿到了激光級的冠軍。這次他準備改練芬蘭人級,一來為以后做準備,二來可以再挑戰(zhàn)一個新級別,拿到冠軍。
也算是應證了當年趙武教練的“無論什么級別,我們都能拿到冠軍?!?
蔣柔對此是雙手支持的。
有不少頂級帆船運動員,都能在兩個級別甚至以上的級別中拿到好名次。
就這樣,陸湛的職業(yè)生涯,重新有了改變。
他們近十二月底才從塞舌爾群島回來,世錦賽仍然是次年的7、8月份,現(xiàn)在離春節(jié)還有一段日子,所以陸湛在年前就被通知去訓練了。
到底是新婚,過年的時候隊里還是給了七天的假期,陸湛匆匆從海南趕回來。
大年二十九。
此時此刻,一向寂靜如墓地的涵海別墅張燈結(jié)彩,院子的燈籠從大門口一直掛到了門廊,就連無邊泳池的邊邊上,都是喜氣洋洋的紅色燈籠,樹木上纏繞著五彩繽紛的小燈,一亮一亮。
陸湛心里暖洋洋的,他這邊沒有親人,又喜歡熱鬧,一直吆喝蔣柔把蔣家人一起接來過年。前幾年名不正言不順,今年他們結(jié)婚領證,終于可以一起過了。
陸湛歡天喜地地回到家,他不知道的是——還有另外一個好消息等待著他。
明天便是大年三十,在熱情的歡迎儀式后,葉鶯帶著蔣帆去院子里打掃衛(wèi)生,蔣海國推著輪椅曬太陽陪著他們,將私人空間留給了小夫妻。
陸湛極少帶衣服行李,箱子里大部分都是海南特產(chǎn),還有給蔣柔買的香水和化妝品,給爸媽的補品,以及給蔣帆的椰子糖和玩具。
“老婆寶貝貝,你看我有沒有變化?!”
陸湛一回到他們的三樓就將穿了一路的臟衣服脫干凈,赤條條地站在客廳里,激動地說。
蔣柔深吸一口氣,抱著浴巾和干凈衣服從臥室出來,準備放到衛(wèi)生間見他這樣,有點無語地說:“你能不能別一回來就這樣?。俊?
“太狂野了你?!?
“我怎么狂野了?我就是想展示一下嘛,你看我有沒有變化?”
陸湛挺起胸膛,抬了抬頭。
一個多月不見,兩個人完全沒有陌生感,就好像昨天才甜蜜地從坦桑尼亞回來一樣。蔣柔也沒像以前那么不好意思,打量陸湛一圈,說:“胖了?!?
“……”
“我感覺你胖了一圈?!笔Y柔嫌棄地說。
“……”陸湛長吐一口氣,糾正:“我這不叫胖,我這叫壯,壯了近十五斤呢?!?
蔣柔抿抿唇,“厲害了?!?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团风县|
新干县|
广平县|
吐鲁番市|
伊宁市|
资源县|
苏尼特右旗|
莲花县|
托克逊县|
仁化县|
西城区|
清丰县|
永平县|
云和县|
若尔盖县|
肥乡县|
永康市|
沁阳市|
额济纳旗|
田东县|
酉阳|
辉县市|
凤翔县|
晋州市|
栖霞市|
凭祥市|
德安县|
海伦市|
新河县|
尼勒克县|
霍州市|
徐水县|
萨嘎县|
肥东县|
五常市|
玉屏|
双流县|
湖口县|
鲜城|
宕昌县|
通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