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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樣真會長痔瘡的知道么？”

    他單手叉腰，想要再敲門，指尖剛觸到，門突然從里面打開，陸湛還沒反應(yīng)過來，苗條的人影一晃，趔趄半步，然后是“啊——”，“哎喲！”

    陸湛：“……”

    蔣柔坐太久小腿整個發(fā)麻，開門又急，腳下一崴。她扶住暖氣片穩(wěn)住身型，蹲下來，單手揉自己腳踝，咬著下唇。

    沉默了兩秒。

    陸湛忍住笑意，好整以暇蹲下來，手肘搭在膝蓋上，眉眼浮上一絲戲謔，上下打量她，“腿麻了啊？”

    不等蔣柔反應(yīng)，一只爪子快速地捏了下她的小腿。霎時，好像千萬根金針扎著血管，特別難受。“嘶——”蔣柔抽著氣，“干什么你。”

    陸湛哼笑，目光游移到她屁股上，淡淡的，又帶點失落，“幸好你提了褲子，沒光著腚出來。”

    蔣柔不理他，要支撐著站起來。

    陸湛故意吸了吸鼻子，瞟了衛(wèi)生間一眼，促狹道：“挺香啊。”

    他這么說，好像內(nèi)里很臭的樣子。

    “什么啊。”蔣柔面色泛紅，她從頭到尾連褲子都沒脫，就是坐在里面學(xué)習(xí)。

    蔣柔動了兩下，還是很麻，似有一排螞蟻密密麻麻啃咬，加上腳崴，渾身上下疼得厲害。

    陸湛戲謔地瞧了她一會，一只手繞到她背后，一只手環(huán)在她腿窩，將人直接打橫抱起。

    陸湛叱道：“真是學(xué)傻了你，不知道空氣不流通，學(xué)起來更難受？”

    這些日子陸湛老實得像木頭，蔣柔被他突然的舉動驚呆了，唔了聲，倒也沒拒絕。

    她安靜地窩在他懷里。

    陸湛現(xiàn)在早晚跟著蔣海國鍛煉，馬上單招，寒假重新跟著高天遠他們冬訓(xùn)，加上吃得好，整個人都壯了許多，健壯有力的雙臂圈過她，走進自己房間。

    “你就知道吃糖，都不學(xué)習(xí)。”蔣柔隨意地瞥了眼垃圾桶里的糖紙，責(zé)怪說。

    陸湛說：“是阿姨做得太好吃了。”

    蔣柔見他要把自己往床上放，臉微紅，“好了陸湛，我腿不麻了，腳腕也沒事了，把我放椅子…”

    話沒說完，感覺環(huán)住她的手臂一松，好像力量失衡，耳邊咚咚幾聲腳步聲，然后她似乎懸空了半秒，重重被甩落在床上。

    啪的一聲。

    蔣柔被摔得吃痛，雙手捂腰直起身：“怎么回事？”

    半刻，也沒等來回應(yīng)，蔣柔抬起頭，陸湛臉色沉沉的，牙齒咬住輕薄的下唇。察覺到她的目光，他很快起身，手搭住椅背，坐到椅子上，手不著痕跡地從膝蓋拿開。

    “你怎么了？”蔣柔仔細看他。

    “媽的，腿麻還會傳染啊。”

    蔣柔越看越不對，從床上坐起來，眉心輕蹙，蹲到他身側(cè)，問：“你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摔倒——陸湛？”

    陸湛說：“你太重了。”

    “你別開玩笑。”蔣柔搖搖頭，“不對，那上次呢，就是你回來的時候，你怎么會從臺階上摔下去？”

    “廢話，那天下著雪，老子還要扶你，能不摔嗎？”

    蔣柔仰起頭，烏黑的眼睛盯著他，對視幾秒，說：“我爸說，你最近訓(xùn)練狀態(tài)也不太好。”

    陸湛唇角繃緊又舒緩，翹起二郎腿，說：“我每天被你逼著寫幾套卷子，我狀態(tài)能好了？”

    蔣柔不信：“陸湛，報紙上說你在美國的時候撞到了暗礁，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啊，那是外傷，我腚差點被戳爛了，你想想啊，要是有事丹是不會讓我出院的。”

    陸湛從桌上拿出一只筆轉(zhuǎn)著，見她不信，說：“真的，要不我現(xiàn)在脫褲子給你看？”他站起來，真要往下扒拉褲腰。

    蔣柔忙用手擋住眼睛，說：“你別鬧了！”

    “我沒鬧。”陸湛坐好，“我真的沒事，你別老是咒我。”

    “真的沒事？”

    “沒有。”

    蔣柔狐疑地皺起眉毛，目光在他小腿搜尋，卻又看不出什么，最后說：“陸湛，你有什么事一定跟我說，可不要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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