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鄭閑歌輕輕推開房門,便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葉獨酌。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她走到他身旁坐下,靠在他肩頭。 “你走了之后就沒睡著,索性起來坐會兒,”葉獨酌握住她的手,“那小子怎么樣了?” “我費了半天勁,總算勸他睡下了,大概真的是累了,等我起身時,已經(jīng)睡沉了,聽他的人說,幾天沒合眼了。” “嗯,這回他算是栽了個大跟頭。”葉獨酌微微一笑。 “我看著怪心疼的,你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鄭閑歌有些埋怨地瞅了他一眼。 “解鈴還須系鈴人,旁人說太多,又有何用?” “你幫是不幫?”鄭閑歌坐直了身,語氣里都有些威脅的意味了。 “我答應(yīng)過冷歡那孩子。”葉獨酌蹙眉。 “你這倔脾氣,你知道,他跟我說什么?” “什么?” 鄭閑歌嘆了口氣,回想起方才葉聽風(fēng)的話。 ―從小到大,我沒有求過您,更沒有求過義父,但是冷歡,她不一樣。 ―她是我要給你們?nèi)⑦M門的兒媳,除了她,我誰都不要。所以我求你們,告訴我她在哪里。 一年后。 “知道了,我明天去曼城。” 掛斷電話,葉聽風(fēng)揉揉眉心,閉上眼靠在座位上,才歇了一會兒,就感覺車速慢了下來。 “怎么了?”他睜開眼望著前方擁擠的人群。 “是等待新年倒數(shù)的人。”司機回答道。 看著巍然聳立的大本鐘,葉聽風(fēng)微微一怔。 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一年了么? “我下去走走。”他示意停車,然后拉開了車門。 外面在下雪,雖然不大,但是寒氣逼人,人群卻是熱鬧得很,多是成雙成對。他獨自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靜靜地聽著新年的鐘聲。 一樣的地點,一樣的場景,為何他覺得,應(yīng)該是兩個人站在這里? 鐘聲止歇的時候,人群中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而他的心里卻只回蕩著當(dāng)日她溫柔的一句“我愛你”。 拿出電話,他輕輕按下熟悉的號碼,鈴聲響起的時候,他的嘴邊浮現(xiàn)輕淺的弧度。 “喂。”軟糯的聲音在那頭響起,帶著一些慵懶。 “睡了?”他問,想象著她此刻的模樣。 “沒有,”冷歡微笑,“你知道我向來晚睡。” “在做什么?” “看小說,張愛玲的。” “好看嗎?” “剛剛看到,流蘇對范柳原說:‘炸死了你,我的故事就完了,炸死了我,你的故事還長著呢。’” 他淡淡一笑道:“我對她不熟,只知道那部電影叫‘lust,caution’。” “哦―”她拖長話音,語氣里有曖昧的嘲諷。 “你不要想歪,”他聲音的笑意更濃,“我倒是對其中幾句臺詞很有印象。” “哪幾句?”她有些好奇。 “易先生說:‘你人聰明,賭牌倒不怎么行。’王佳芝說:‘老是輸,就贏過你。’”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回道:“難為你還能記得住他們的名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