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寶貝。”他按住她忙碌的雙手,目光灼熱地看著一臉茫然的她。 她的天真向來比什么都邪惡。 再也按捺不住情潮涌動,他利落地除去彼此身上的衣服,抱著她走進浴室。 第一次和他共浴,他昂然的身軀讓本來就不大的淋浴間顯得更加狹小,她被逼到了墻角,眼睛卻不敢看他迫人的身體,而他卻緊緊地盯著她,目光炙熱,看得她整個身體都燒起來,她局促地咬唇,干脆貼到他的身上,不給他的視線留有余地。 然而彼此的體溫和膚觸卻成了更震撼的煎熬,她想退后,他已牢牢地將她鎖在懷里。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往下,在胸前豐盈停留,輾轉逗弄,逼得她發出一聲聲輕吟。 嘴邊噙著笑,他的指尖絕然地刺探她最脆弱的深處,滿意地聽見她驟然抽息。 熱氣騰騰的水柱不停地沖下來,讓彼此的體溫上升到最高點,白霧繚繞間,是她失控的迷惘容顏,紅嫩嬌艷,看得他心中悸動,不能自已地加快指尖的節奏。 “聽風……”情潮爆發的那刻,她哭喊出聲,狠狠地咬住他的肩。 他卻微笑著凝視她,撫住她的臉頰,低頭在她額間印上輕輕的一吻。 身體猶在顫抖,她卻徹底地驚怔,抬起淚眼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為何在彼此赤裸糾纏、欲焰焚身的這一刻,他在她額間烙下如此純凈而溫柔的一吻? 她的心完全迷惑,只能愣愣地望著眼前這張微笑的俊顏。 他卻抱起她,讓她雪嫩的雙腿無助地掛在他的臂間,太過纏綿的姿勢,讓她不知所措。 “寶貝,新郎吻新娘,是神父命令的,”他抵著她的額,灼熱的呼吸湊在她的唇邊,“而我吻你,沒有任何人可以命令。” 吻上她唇的那刻,他悍然挺身,狠狠地進入她的身體。 戰火一路從浴室蔓延到床上,他緊緊地、緊緊地摟著懷里的人兒,霸道地困住她所有的掙扎,強硬地攻擊著她的柔弱。 他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也不知道如何對待她。每一次面對她,心中的渴望就更深一分。那種空虛感,從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淡,而是漸漸強烈到讓他失控的地步。 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感覺到她溫潤的撫慰,他的耐性與溫柔盡失,只剩一次又一次狂野的探索和近乎凌虐的甜蜜折磨。 欲潮洶涌的時刻,身下的小妖精纏著他起身,跨騎在他的腰上,妖嬈地扭動。 他瞇著眼看著眸光迷離的她,雙頰紅艷如火,柔細的卷發貼在濕濡的肌膚上,魅惑至極。她不再甘心于他的逼迫,開始釋放自己所有的熱情,跟著他一起沉淪。 很好,這就是他最愛看的她,那么驕傲,那么強勢,就如初遇時從容向他邀舞的那個女孩,當她注視著他的時候,眼里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仿佛嫌彼此的糾纏還不夠熱烈,腰間動作加快的同時,她俯身封住他的唇,靈巧的小舌執意地探入,滿意地聽見他喉間的低吟。 她的主動將他逼到了極限,他箍住她的腰,瘋狂地挺身,嬌小的身體瞬間陷入極致的刺激,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疼痛,只知道她的心、她的魂都在這鋪天蓋地的情潮中徹底迷失。 欲望滅頂的那刻,他望著她同樣充滿悸動的雙眸,身心俱震―為何獨獨對她有這樣如烈火般狂熱的欲望?又為何在此刻只想將她留在身邊,永不放手? “為什么要來?”趴在他胸前,她低聲開口,又問了一遍。 縱然知道在他出現以后再問這個問題是多余的,她還是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為什么給我打電話?”他沒有回答,卻反問她。 “我以為你不會聽到。”她坦白,微微尷尬。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凝視她略窘的表情。 他很清楚,她并非是個委曲求全的人,只是驕傲得不愿去求他。這一通電話,是她需要一個途徑發泄自己的傷痛和哀怨,卻絕不是哭鬧相逼的把戲,否則,她大可去阻止婚禮,或者直接打他電話。 她想他、愛他,但還是給自己留有余地。如果他沒有回賭場,他根本就不會聽到她的留言,也不會按捺不住地來找她。 喜歡她的聰明,也討厭她如此知道進退,可以勇敢地去愛,卻又給自己一個小小的天地,足以容身,但讓包括他在內的旁人無法進入。這種感覺很糟糕,讓他覺得,也許有一天,當她倦了累了的時候,就會突然退縮、消失。 “聽風?”她疑惑地抬眼,對上他的視線。 “我想你,”他開口,聲音低沉動聽,“舍不得你一個人,所以來了。” 她怔忡于他語氣里的柔情,隨即唇邊露出一絲淡淡的苦笑:“你不愛她,對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