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方長道離開,對于集團來說當然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像是方長道這樣的人才,真的太難得了,而且他在集團內部頗具聲望,真要讓他就這樣草草出局,多少還是會讓下面干活的人為之新生兔死狐悲之情。 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如果方長道想要另立門戶,大概率會挖走的集團內部許多優秀人才,這種損失或許會讓集團陷入短時間的人才空缺…… 這種種因素下,姜亦婕選擇當面給出了這個臺階。 但能不能成功挽留,還要看明天的談判。 二樓上。 姜北川卻是搖頭失笑,道:“性子還是有些軟,仍需磨煉。” “夠可以了,小婕現在才幾歲,再給她幾年時間指定能做的比你還好。”鄭庚末對于姜亦婕的表現卻是有不同的看法:“本來我還想著小婕頂多就是收拾掉元小小那幾人,方長道還是得你親自出手收拾,但現在小婕三言兩語就搞定了,這足以證明她將方長道的心思拿捏住了。” “雖然確實有些心慈手軟,但估摸著是小婕還顧及方長道以這種方式離開集團,或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雖然不夠盡善盡美,但也不算有錯。” 鄭庚末看向了姜北川,心中暗自想道:如果是姜北川身處姜亦婕所在的情況下,大概率會直接辭退方長道,如果他方長道想要自立門戶,想要另起爐灶,對著姜氏集團內部員工大挖特挖,那也沒什么關系。 先不說挖不挖的動的問題,就算是挖走了,那對于偌大姜氏集團而言,也不過九牛一毛的損失,完全可以承受。 企業會因為人才流失而衰敗,但不會直接暴斃。 掌舵者優秀的情況下,更不會。 況且,還能借此機會重新調整人員架構,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王登基哪有總用舊臣的道理,總是要啟用一幫新鮮血液。 而這段時間中,可以適當減少對外擴張腳步,著重于修內功…… 雖然在兩人看來,方長道的離開或許會給集團造成一時之亂,但那根本算不得什么大問題,就當是靠岸補給,讓一直高速運行的姜氏大船停歇片刻。 人力總有窮盡,不該時刻緊繃,如要面對更加猛烈的暴風雨,適當的休養生息非常有必要。 但,這種比如顯然有些不太講道理了。 畢竟當年十八歲的姜北川可不咋滴,天天都流竄在各省各地的大街小巷中收古董,偶爾還會遭人騙呢。 鄭庚末又詢問道:“等會你下去露臉,對于小方有什么打算?” “小輩心軟,我這把老骨頭只能干得罪人的事了唄……” 姜北川說完,忽然話鋒一轉:“等會啊,你說小婕是不是給我挖坑,讓我當這個壞人?” 鄭庚末愣了一下:“……你想多了,如果真要讓你當這個壞人,小婕剛才就沒有必要壓服方長道了,直接讓你當壞人不就行了。” “這可不好說……” 有句話叫知子莫若父,但也有句話叫知孫莫若爺,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指就了解你的人,往往就是朝夕相處的親人。 姜北川有被姜亦婕給算計了的感覺,就像是手機被姜亦婕剛才拿走了的那種感覺。 只不過這樣也好,不如說這樣更好。 “小方,可惜了。” 方長道離開了,而他的離去,直接讓其余幾人也沒有了和姜亦婕對抗的底氣。 打蛇打七寸,姜亦婕直接對方長道下手,直接省卻了很多其他無謂的花招時間。 姜亦婕輕輕敲著桌面,然后開口輕聲說道:“除了方長道方總,主持軍工行業隔岸觀火燒的趙凱南趙總,再加上你們……嗯,或許還要再加上一個在集團內部一直希望推動集團上市的副董姜禮儀?” 姜禮儀,論輩分,那是她和姜小妮的表叔,雖然是表親,但卻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成為集團副董…… 至于姜禮儀在這其中充當了什么角色,姜亦婕只是大概的猜測,并無實證。 不過,猜猜又不要錢。 元小小身體一震,臉色蒼白了幾分,滿眼的匪夷所思。 姜亦婕看到她的表情,平靜笑道:“我知道這個,很奇怪嗎?” 元小小搖搖頭,又點點頭,魂不守舍,第一次感覺到眼前年輕的少女是那樣的恐怖。 她曾經還以為自己有機會成為總裁秘書,輔佐姜亦婕恐怕是一份半教半伺候的差事。 但現在看來,她要是當了那個總裁助理,估計也就是一個工具人而已…… 工具人,聽話順手就行了。 她的性格強勢,注定不合格。 元小小后知后覺,終于在姜亦婕擊潰方長道的這一刻才明白了這一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