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官爺可真是不賞臉,我請官爺吃螃蟹,官爺卻在我這一通打砸?!? 追風冷笑一聲:“翁德巖,你的人打了我六扇門的兄弟,你漕幫私運福壽膏,我今天該請你來刑部大牢嘗嘗牢飯才對。” 翁德巖聽了一樂:“嗨唷,官爺,咱說話可不是糊弄人,您說我私運福壽膏可有證據?我運哪去了?您沒證據還要給我加罪,可是官大欺民啊?” “翁德巖。”追風聲音漸冷,鋼筋鐵骨的風流扇一合,如刀尖般指著翁德巖。 “別以為漕幫是有大師撐腰我們才不動你,我們只是按規矩辦事,但六扇門有個兄弟死在你淺水埠了,這事我沒忘,等福壽膏的案子完了,我會親自來送你一程?!? “哈,好大的官威,六扇門的人死了關我何事,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太廢物?” 翁德巖狂妄的大笑一聲,指著地上幾個剛才被毆打重傷的捕快道: “我今日還便告訴你們六扇門,我淺水埠兩百個漕幫兄弟,個頂個的好手,你們敢來招惹,來一次,打一次……” 翁德巖聽聞漕幫的大師終于到京城了,底氣也足了起來,今日就是要和六扇門叫板,給他們難堪,然而正在這時,堂外有漕幫的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大喊道: “老大,不好了!咱兄弟被人打了!” 翁德巖皺眉一咋舌,自己正在這懟六扇門呢,哪來個泄氣的? “你不會帶兄弟打回去!” “去了,打不過?!? “打不過不會多叫幾個!我們那兩百個兄弟,你不會多叫人?!” “去了,兩百兄弟全去了。” “那你還在這個叫個屁,快滾。” “兩百個,全……全被干躺了!” “啊?!”翁德巖聽了一驚,驚怒道:“何方高手來犯我漕幫?!” “是,是,是……” 這漕幫眾“是”了半天,卻愣是像記憶模糊了一樣,想不起那兇殘碾壓漕幫兩百兄弟的恐怖身影是誰了,他的眼底深處正泛著一片茫茫金色的梁海,口中喃喃怪語: “忘了,就記得一片,一片黃粱地……”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