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張,甘陵城還有多遠?” 董重將酒壺塞到張義手里,他也不管是不是當著他人的面,手套咬在嘴里,解開腰帶就照著積雪畫起地圖來,見他還有意識的亂畫,張義一陣搖頭。 “你好歹也算是主公身邊大將……算了,你隨意!” 見董重回頭,張義又苦笑讓他隨意撒尿,董重將身子抖動數下,一臉毫不在意。 “現在又沒有女人,當著自家兄弟的面怕個甚?想當年,咱與大兄,與百十個兄弟還比著誰尿的高呢!不信你問問佑?” 看著董重一臉得意,張義一陣無語,董佑卻將臉別到他處,好像沒聽到董重的渾話似的。 “咳咳……那個,自此處再向北十里就是甘陵城,日落之前咱們就能入城。” “那咱們還等什么?” 董重轉身看向身后無數兄弟。 “兄弟們!” “入城后,讓老劉請咱們吃大餐——” “哈哈……” 董重仰天大笑,無數兵卒再次翻身上馬。 “兄弟們,咱要一次性把老劉吃成窮光蛋——” “開大席嘍——” 董重一馬當先向著甘陵城方向縱馬狂奔,張義大急,他是主將,而且清河郡也算是他的地頭,又哪里愿意落在董重身后? 一萬鐵騎再次縱馬狂奔,向著城外已經空無一人的城池狂奔。 袁紹唯恐文丑遭遇董部義從萬騎突襲,八百里加急傳令文丑立即撤軍。 文丑很意外貪生怕死的劉勝堅守甘陵城,三千兵馬無法攻破清河郡重城,只能從周邊縣城強征民壯攻城,臨時強征的民壯又不是精銳兵卒,雙方在城頭打了半個月,甚至連文丑也親自強攻城頭,但劉勝像是在死亡恐懼下爆發出了無盡勇氣,竟然站在城頭與文丑拼殺,他的鼓舞也讓數千老弱迸發出無窮戰意,竟然硬生生與文丑拼殺了半個多月。 城內城外傷亡都很大,當天空飄起了雪花后,文丑也有了退意,但他又沒法子后退,劉勝是各路諸侯中的恥辱,即便最底層的輜重兵都能笑話他幾句,可偏偏強攻了一個月也沒能將他拿下,一旦這么后退,世人又如何看待他文丑?比一個膽小鬼還要不如? 文丑不知把劉勝罵了多少回,一開始時候,軍中將領無不是與他一同大罵,可隨著軍中傷亡慘重,中軍大帳內也沒了大罵聲音,變得越來越沉默,也讓文丑愈發擔憂,幸好不久后,袁紹的軍令送了過來,也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甘陵城的南面三十里是貝丘城,萬騎來襲,文丑再如何自大,他也不敢用一兩萬民壯與一萬涼并鐵騎在野外廝殺,最后也只能撤軍后退。 劉勝損失慘重,但好歹算是堅守住了城池,當文丑撤離后,他這才松了口氣,但他不敢保證文丑是不是耍詐,即便城外一個人沒有,即便探子已經送來了確切消息,他也不敢大意,家也不回,吃睡都在城樓上,就怕沒有他的軍令,哪個家伙偷偷把城門打開了,他可是很清楚當年的金城郡太守陳懿、護羌校尉泠征是咋死的…… “爹……爹……” 劉奇慌里慌張跑入門樓,嚇得劉勝一個哆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