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何進想著今日御書房內的爭吵,一想到蹇碩的阻止和皇帝的拒絕,想到皇帝欲要讓劉辯跟隨在旁,卻讓劉協與董太后留于雒陽,心下便生起一股無名怒火。 “閹黨誤國!” “該殺!” 眾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忙一陣細細詢問,何進也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曹操、袁紹等人也不由緊皺著眉頭…… “麻煩了。” 袁紹與曹操對視一眼,不僅兩人感覺到了棘手,其余一干屬僚謀臣全都緊皺眉頭。 皇帝要祭祖,即便三公也不好開口勸解,更何況最近數年里皇帝頻頻更換三公,若沒有二月的“星孛于紫宮”破爛流言,三公或者朝中大臣還能勸諫阻止什么的,可若皇帝真的因“帝星異變”而殞命,三公更容易在變天時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也不愿意太過激怒了皇帝,更愿意保持當下的現狀,而且祭祖本身就不能輕易開口反對。 祭祖不容易開口反對,何皇后、史侯隨同出行就能反對了? 史侯劉辯是皇長子,留在皇帝身邊那叫盡孝,從某種意義上,也是皇帝帶著兒子祭告天地,讓老祖宗見一見帝國未來的小皇帝。 留在皇帝身邊,有寵愛以及培養未來帝王的隱意,留在雒陽監國,讓朝中臣子輔佐治國理事,同樣也有培養未來帝王的意思,無論劉辯留在皇帝劉宏身邊,或是留在雒陽監國,都可以模棱兩可說是皇帝劉宏在培養未來的帝王。 勸解?如何勸解?只要劉宏不點頭正式冊立太子,就算何進設法將劉辯留在雒陽又如何?難道就不能將何進調在身邊,將所有傾向劉辯的大臣全都留在身邊?難道就不能“監禁”劉辯? 勸解也不是,若是不干涉,董太后、劉協就會留守雒陽,偏偏一個年老一個年幼,都有足夠留在雒陽的借口,可一旦留守雒陽,那就幾若于監國,未來的天子又會是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公主的事情還沒有個定論,兩萬兵馬全都窩在薊縣等待皇帝的旨意,而現在皇帝又要出宮祭祖,要出宮巡游河南各地…… 剛從何進嘴里得知了這樣的消息,一時間袁紹、曹操也都不知道該如何了,兩人心中有事,走出大將軍府后,兩人只是簡單的客套了幾句后便各自騎馬離去。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袁紹心下亂如麻,更是沒有丁點頭緒,離開了大將軍府百十步后,突然調轉了個方向,向著叔父袁隗府院狂奔。 皇帝劉宏太過胡鬧,三公大吏都被他兜售了好幾次,更別說其他的官職了,也因此事讓無數清流名士失望不已。 袁隗原本是帝國司徒,是帝國宰相,自打皇帝毫無顧忌售賣三公后,年過半百的老人就倒霉了,而現在竟又從太仆轉職成了后將軍,比邊緣化的太仆還要不如。 按理說后將軍地位是很高的,關鍵是大將軍何進都成了苦逼中的一員,北軍五營只是個空殼,西園八營元帥是蹇碩,就算袁紹任中軍(佐軍)校尉、曹操任典軍校尉,即便兩人都是何進的府掾,但那也只是私下里與何進的關系,明面上袁紹、曹操都是西園八營中的一員將領,也必須聽令主帥蹇碩! 何進是大將軍是不假,可現在他只是個徒有虛名的大將軍,大將軍都如此,成了后將軍的袁隗更不用說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