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皇甫嵩突然低聲輕笑,好像沒有看到眼前數(shù)十彎刀,向羌渠抱了拳后,這才看向用著刀子指著自己的於夫羅,瞳目中閃過一絲冷芒,面上卻無太大異樣。 “本將軍還以為右賢王所說何事呢,原來是董都尉為了防備鮮卑人的五萬卒。” 皇甫嵩開口后,高望心神安定了些,看向於夫羅時也多了些不屑。 “董都尉前往河套三郡屯田耕種時,右賢王領(lǐng)萬騎時,敢問右賢王,董都尉可有讓人前來憤怒質(zhì)問?” 帳內(nèi)數(shù)十人眉頭頓時一皺,羌渠擺了擺手,冷臉訓(xùn)斥兒子。 “退下!” 於夫羅猶豫了片刻,將彎刀掛回腰間后,這才冷臉怒哼坐下,帳內(nèi)氣氛有了些莫名沉重。 羌渠掃視了一遍,最后才將目光落在皇甫嵩、高望身上,舉杯與兩人示意后…… “曾有些人與本單于說過董都尉的一些事情,每一個人的嘴里都大同小異,都言董都尉猖狂、蠻橫、無禮,言董都尉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 羌渠放下酒碗,抹了把嘴角酒漬…… “本單于原本是不相信的,若董都尉真是如此品性之人,又如何被陛下看重?可今歲雁門、定襄、河套三郡發(fā)生的種種又不得不讓人憂慮。” 高望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又沒辦法辯解,若羌渠僅提及董虎硬搶河套三郡,他還能開口辯解,畢竟是匈奴人就近侵占了大漢朝的領(lǐng)土,可羌渠偏偏提及雁門郡、定襄郡。 董虎硬搶雁門、定襄兩郡,蠻橫的驅(qū)逐兩郡官吏是瞞不住人的,如此作為又如何是安分守己的人? 皇甫嵩卻挑了下眉頭,笑道:“世上人無完人,董都尉脾氣是差了些,然在黃巾賊人作亂之時,董都尉卻能為國征戰(zhàn)廝殺,陛下還是能看出小節(jié)與大義兩者區(qū)別的。” 聽了這話語,一干匈奴人全面面相覷,如同看著傻子一樣看向皇甫嵩。 右賢王呼廚泉見他人不開口,猶豫起身抱拳。 “本王前往雁門郡時,那小兒曾親口與本王說……說他是為了給韓遂等人造反機會,說是讓東羌與朝廷廝殺什么的,他才能夠成為涼州羌王,怎么到了將軍嘴里,那小兒反而成了功臣了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