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皇甫嵩心下一陣苦澀,但他并未表現出失落,笑道:“賊人只是些農夫,今時處處皆是即將成熟麥谷,賊人今日可依草結營,明日也必是這般,破賊并非艱難。” 眾人一聽,全默默點頭。 “尚不知賊人因何突然撤軍,諸位尚需謹慎,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謹防賊人誘敵之計。” 眾人轟然抱拳。 “諾!” 眾將答應,皇甫嵩眉頭卻緊縮,有些擔憂接下來的麻煩。 僅一日,長社、陽翟城下全沒了黃巾賊兵身影,十余萬賊人全向潁陰縣城聚集,可是把朱儁、董卓嚇了一跳。 陽翟城破了? 皇甫嵩死在了長社? 不知道,朱儁、董卓等人被無數黃巾漢子圍了個死死,想知道丁點外面消息也不能。 一屋子愁眉苦臉…… “唉……” “咱早就說了,等虎娃領萬五兵卒前來,有兩萬兵馬,咱又如何被一幫賊人如此羞辱?” “這下好了,長社估摸著是兇多吉少了……” 若不早早收到董虎分析他必敗信件時,董卓心下還不會有多么憋屈感,可當他領著曹操招募的數千兵馬后,一敗再敗也讓他憋屈的要死。 在皇帝劉宏沒有四處搜刮馬匹之前,一匹馬的價格在兩萬錢至十萬錢之間,可當皇帝大肆搜刮各諸侯國(縣)馬匹后,很短時間內,一匹戰馬的價格飛漲至兩百萬錢。 大漢朝有牧馬地,整個涼州少說也有數十上百萬匹馬,僅皇帝搜刮了三五千匹戰馬,又如何可讓戰馬價格飛漲到兩百萬錢? 一匹馬兩萬錢也好,十萬、兩百萬錢也罷,在中原能騎馬的,無一不是世家豪強子弟,曹操用西園戰馬招募的兵卒,也全是素質較好的兵卒,雖說沒有真正上過戰場,可也比整日耕種的農夫叛軍強了太多。 按理說,董卓手里的兵卒都是曹操費勁巴拉整出的精銳,比皇甫嵩、朱儁統領的兵卒還要精銳,又大多都是騎兵,只要不頂牛硬來,想要大敗是很難的,偏偏就出在董卓的“董家子”身份上。 曹操再如何,家世也要比董卓高了,兵卒又都是他力主招募的,控制兵卒并不是太過困難,可董卓就困難多了,軍卒大多都是京城內各家族子弟、家丁家將,董卓不想與賊人死磕,不想去救頂頭上司皇甫嵩,可底下兵卒非得要救,董卓能怎么辦? 砍幾個人頭立威?個個都是京城大戶人家子弟,不是世家名門的子弟,就是貴戚豪門的兒郎,你砍哪個立威?現在可不是皇帝病逝后情形,哪里是董卓想砍哪個就砍哪個的。 董卓不想拿騎兵與一幫垃圾拼命,更不想去救讓他難受的上官皇甫嵩,可他還是不得不領著五千人馬與數萬黃巾賊拼命。 大漢朝沒有馬鐙,沒有馬蹄鐵,使用的是不夠靈活的高橋安,戰馬速度很難發揮到最大,騎兵的沖陣能力沒這么強,一旦硬沖數倍兵力的敵人,很容易陷入其中被人亂戳戳死。 董卓的威望控制不住底下兵卒,無法做到上下一心,也驗證了董虎的話語,每每想到一敗再敗,就會想到董虎寫的信件,心下就憋屈一分。 “唉……” “朱將軍,賊人再次增兵來攻,又當如何?” 董卓滿肚子憋屈、不滿、牢騷,卻又無可奈何,一千湟中義從也被他丟了近半,想硬氣也無可奈何。 朱儁看了眼董卓,又看向一干士氣低落的眾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陽翟、長社出了意外,就在他欲要開口時,一名軍卒急匆匆闖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