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荀彧終究還是沒有理會張昭的話。 他絕不相信這個如此精美的琉璃瓶竟然只能是被打碎了之后才能開啟。 張昭也不著急。 回想到當初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后的反應,現(xiàn)如今看著荀彧這般疑惑,也就自然不覺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等到荀彧又尋找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能在那通體渾然的琉璃瓶上找到任何一點可以被稱之為破綻的地方。 于是,荀彧也忍不住動搖了。 “子布,這琉璃瓶當真要這樣打開嗎?” 荀彧問道。 張昭點頭。 片刻后,荀彧咬了咬牙,道:“那我就聽你的,且試試這種法子吧。” 說罷,他便將那琉璃瓶對準了桌角。 隨后向下稍微用力的一磕。 只聽到“嘭”的一聲。 那琉璃瓶便徑直從那薄弱的地方直接碰的碎裂開來。 好大一塊瓶蓋直接砸落在那案幾之上。 看著此時手中已經(jīng)碎裂的瓶子,荀彧一陣心疼。 這一個原本可算得上是藝術品的琉璃瓶,現(xiàn)如今瓶口都已經(jīng)被直接打碎成了縱橫交錯的犬齒一般。 張昭看著這個情況,也是覺得有些不忍。 但沒辦法。 他也聽人說過了,這瓶子的樣式本就是秦羽下令必須要做成這樣的。 根本沒有第二種選擇。 說實話。 張昭也曾仔細的思索過為什么秦羽一定要讓人將這琉璃瓶設計成這個樣子。 明明還有更好的方式,為什么就是不用呢? 但是到最后他也沒想到什么具體的原因。 在他現(xiàn)如今的視角中,秦羽做的這件事簡直就可以算的上是不理智,任性到了極點。 然而這種事情畢竟是秦羽做主,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去說什么。 別說是張昭。 就算給他加上荀彧,他們兩個人一起去思考這件事情,思考再長時間,恐怕也不可能搞的清楚秦羽的真正目的。 因為站在他們兩人的角度上,現(xiàn)如今直接就欠缺了一個極為重要的前提條件。 這個前提條件就是。 其實在他們眼中看起來十分珍貴的神水,在秦羽這里,根本就不值錢! 如果他們是楊賜和楊彪,如果他們是何進,如果他們是劉宏,可能很快就會想到這種事情。 畢竟那個時候的秦羽在對待井水的時候也并沒有將其當成是一個很寶貴的東西。 他可以說是在這件事情上真真正正的大意了一次。 不過所幸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之前他送出去的那些神水全都是用木桶裝著的,這本來就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如果加上這個前提條件。 他們兩人自然能想的明白,秦羽這根本就是為了進一步拉升神水的價值,并且用包裝在證明神水的稀有度。 只能說是可惜了。 荀彧看著手中這瓶口處已經(jīng)碎掉的琉璃瓶,他嘆了口氣。 一旁張昭已經(jīng)給他準備好了一個羽觴,放在了他面前,道:“文若何不試試這神水的功效?若是你知曉了這神水的功效之后,便不會為了這個瓶子而感到可惜了。” 荀彧聞言,詫異的看了眼張昭。 這神水的效果竟然真的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讓張昭都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荀彧實在是很難想象這種事情。 只能說。 他這一天以來,在重新回到棘陽城之后,他的所見所謂帶給他的沖擊讓他整個人都一直處于不斷的震驚之中,根本停不下來。 好像僅僅只是這一天時間,他就將這輩子的震驚全都用上了。 荀彧穩(wěn)下心神,沒有再多想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將那琉璃瓶中的神水倒進了那羽觴之中。 看著羽觴內(nèi)那清澈透亮的水。 荀彧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水有什么異常之處。 他端起來聞了聞,沒有想象中的味道。 面前這羽觴中的水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井水。 這種水也能是神水嗎? 懷著這樣的心思。 荀彧將那羽觴放在嘴邊。 小酌了一口。 隨著那井水入口,很快,荀彧便從口腔中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甘甜。 等到他將那井水吞咽下去之后。 頓時一股清冽的感覺掠過喉管,讓他頓時精神大振。 “這便是神水?” 荀彧還以為這神水僅僅只是這樣而已。 如果只是口感好的話,似乎也不能算的上是很神。 別的不說,難道蜜汁就不能作為替代嗎? 正當他有些疑惑的時候,張昭便開口說道:“你還是將剩下的那些神水全都喝下去吧,喝下去之后,你就會有不同的感覺了。” 荀彧依言將那剩下的神水全都吞入肚中。 同樣一股暢快的感覺襲來。 讓他瞬間將這幾日里的舟車勞頓全都甩到了身后。 荀彧整個人正覺得很是舒暢的時候。 突然,一股溫熱的感覺從他的胃袋之中升了起來。 他很清楚的感覺到,那股淡淡的溫熱很快就游走全身,最終分出一縷淡淡的涼意,上升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他只覺得自己的思維都好像是因為這一縷涼意而變得比之前更加輕快了許多。 “這!” 荀彧目光一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