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襄陽城。 荊襄之地的這些大世家此時都將目光落在這襄陽城中。 荊州已經安寧太久了。 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在荊州這塊富庶的土地上早早扎根。 現如今整個荊州都幾乎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張氏,貝氏,蘇氏此時儼然已經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只有那些實力頂尖的世家,才知道這三家之前都在做什么。 不過就算家族的實力還不足夠,也能從這三家突然改變的作風上感受到一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 雖然沒有人說。 但他們都知道,這事情肯定與北邊的棘陽縣有關。 那棘陽縣最近出的風頭可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也難怪會被這三家給盯上。 許多人都心中感慨。 在荊襄這片地界上,同時得罪了這三大世家,當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起的。 就算你是陛下都認可的圣人,那又如何? 只要你的腳還踏在這片地界里,那就得受著他們這些大世家的鉗制。 別說只是一個區區縣令。 就算是那些兩千石的大員,他們也必須認可這個潛規則。 蔡氏。 如今還很年輕的蔡瑁很是不理解自家家主的選擇。 在他看來。 與那張氏,貝氏,蘇氏三家聯手,對他們蔡氏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 區區一個棘陽縣。 難不成還真能擋得住他們這些大世家不成? 蔡瑁現如今雖然還掌不了蔡家的權。 但他已然有了執掌家門的野望。 于是也沒有和族中的那些大人們商量,而是私自將自己之前收攏過來的門客也送過去了一部分。 等到事成之后,那三家也必須要給自己分出一份利潤來。 “此番行事,我定要讓父親看看我的真正能力!” “日后這蔡氏,還是交于我手,才是最合適的!” 蔡瑁在他的別院里一邊習練刀法,一邊臉上帶著一些自得。 他可很清楚,父親蔡諷現在正在前面大堂之中與那些族叔們商議此事。 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到對付棘陽縣的事情中去。 這時候應該知道了消息很后悔沒有參與吧? “那再等到具體的消息過來之后,我只需要將自己已經派遣了門客前去攻打棘陽城的消息說出去,管教父親等人對我刮目相看!” 一想到這件事,蔡瑁就高興的幾乎要笑出聲來。 一時間就連他自己正在修煉的刀法都有些拿捏不準了。 蒯氏。 蒯良與蒯越二人對坐在房中。 此時襄陽城中還沒有絲毫消息傳來,不過算算時間,也已經快要有線報傳回結果了。 蒯越將面前羽觴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之后,問道:“那棘陽縣的事情應該已經有了結果了,不知道阿兄怎么看待此事?” 蒯良對于蒯越的問題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呵呵一笑,道;“這種問題,異度還需問我不成?” 蒯越笑了笑說:“我只是想要知道我們蒯氏今后要怎么去做罷了。” 蒯良嘆道:“這件事情還不簡單?遣人前去棘陽縣中,與那位圣賢之人多多結交,日后自然有我蒯氏取之不盡的好處。” 蒯越奇道:“我倒是也想過此事,不過卻不曾想到,阿兄你竟然對那秦羽如此高看。” 蒯良道:“我們蒯氏在這荊襄之地雖然也有大家大業,但也萬萬不能其了驕縱之心。” “須知那秦羽此前可是已經前往洛陽,覲見陛下,又與滿朝公卿對峙。” “似他這般人物,如今還能完好無損的活著回到棘陽縣,難道異度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我們兩兄弟比之那滿朝公卿如何?” “我們荊襄之地的世家大族比之弘農楊氏,汝南袁氏,潁川荀氏等又如何?” “現如今這秦羽還在棘陽縣城之中活的自在,背后的深意,我們便不得不去好好考量一番啊。” 蒯越點頭附和道:“此事我亦知曉,也正是因此,我蒯氏才沒有參與到此事之中,只是那棘陽縣素來神秘,我們遣去的工匠又召回的太早,并沒有什么消息傳回來,無法探的清楚那秦羽的手段,卻不知道他要如何與那三大世家抗衡?” 蒯良道:“此事吾亦不知,且等著消息吧,吾料定這消息來的應該不會太晚。” 蒯越也點了點頭。 不過這一次,蒯良和蒯越兩人卻失算了。 他們兩人本以為到了黃昏之時,就該有消息傳回襄陽。 可沒想到,一直等到夜半時分,那三大世家中竟然還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來。 蒯良和蒯越倒是不覺得這是三大世家隱而不報。 他們都是這荊襄之地的大世家,互相之間往來密切。 誰在誰的面前都不敢說就能將保密的工作做的這么好。 真要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現在肯定早都知道了。 可到了現在,這風都還沒有吹起來,草也沒有半點搖動的意思。 這便讓人感覺有些不寒而栗起來了。 直到深夜之時,蒯良就著燭火,搖了搖頭。 一旁蒯越眼中也寫滿了深深的忌憚。 他們兩人顯然都是已經想到了什么。 蒯越道:“看來大兄你說的不錯,我之前還是有些小看了那秦羽。” “只是不知道此次之后,那秦羽會有何種舉動?” 蒯良搖頭不語,他現在也是已經完全拿捏不住秦羽的想法了。 畢竟這件事的結果,對他而言,也實在是來的有些過于震撼。 不過不同于他們兩人的感慨。 此時蔡瑁卻睡的正是香甜。 之前習練了一下午的武藝,他早就已經修煉的很是困乏。 三大世家的行動在他看起來已經是十拿九穩。 于是他也干脆沒有命人去探聽消息。 甚至還在蔡家之中擺出了一副完全不在乎這事的態度。 他這般做法,完全就是沖著那一鳴驚人而去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