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涵聽到這話才恍然大悟:“父親,您的目的是季家?” 宋建明若有所思的說道:“近日海城已經(jīng)開始不太平了,蘇家倒了,何家卻躋身進(jìn)了五大世家,何家是什么樣的東西,能夠跟我們這樣的大家族同起同坐了,這是背后有人在操控啊。” “若不是為了季家,你以為我會任由你的性子去做那些事情,逼迫婚事促成嗎?等到你嫁進(jìn)了季家,季鵬飛已經(jīng)去世了,而他是憑借著我們掌控公司的,到時候他不過就是一個空架子。” 宋沛涵愣住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婚事上面父親有這么深遠(yuǎn)的謀劃,本以為只是因為父親寵愛她才幫她的,沒想到原來另有其意。 宋沛涵兩眼放光,開始吹捧起了宋建明:“還是父親英明,若季家真的能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就算是傅家,我們又有何可懼怕的?” 宋建明心里面油然而生出一種自豪感,他也覺得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真是太明智了。 宋沛涵趁著父親沉浸在喜悅中,說道:“可是現(xiàn)在我的把柄在那人的手上,這可怎么辦啊?” 宋建明擺了擺手:“你怕什么,人都已經(jīng)死了,尸體也處理了,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能證明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系的話,那就是誣陷。” 宋沛涵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說道:“父親您真是足智多謀,當(dāng)初的事情我記得我已經(jīng)做的很隱蔽了,若是他早就有證據(jù)為何不早點拿出來,看來他可能是誆我的。” “可是......” 就算這件事是誆她的,可那天在酒店里面的視頻可是真真切切發(fā)生了的,若是那個人把這下視頻和照片交給季宇風(fēng)的話,婚事就全毀了。 宋沛涵哭著將這件事告訴了宋建明,宋建明氣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早就警告過你,馬上要結(jié)婚了,不要再去那種場所了,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視頻在人家手上,我看你這婚事怎么辦!” “爸爸您一定要幫幫我啊,您要是不幫我,婚事毀了,到時候還怎么把季家給收入囊中啊。” 宋建明看著自己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兒,真是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巴掌。 只有一個匿名短信,而且對方還隱藏的很深,這想要挖起來簡直是難上加難。 更難的是摸不清對方到底想要什么,錢也不要,難道是真的想要為季鵬飛討回公道? 宋建明聽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就覺得心煩,他吼道:“你別哭了,煩死了。”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去解決,你最近給我好好待在醫(yī)院里面,哪里也不許去!” “還有以后再也不許聯(lián)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否則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宋沛涵看著父親答應(yīng)幫自己了,擦了擦眼淚說道:“我一定聽您的話。” 事道如今已經(jīng)這樣了,再去追究過錯也沒意義,宋建明想了想打電話給了自己在黑莊認(rèn)識的人,想要通過他們找到這個人。 可是黑莊的人一聽連基本信息都沒有,只有一個匿名短信,他們還從未接過難度這么大的單子,當(dāng)場就回絕了。 最后宋建明沒辦法加價他們才愿意接這個單子。 有了黑莊的幫忙,這件事情就容易多了,傳說在這里,只要你的錢到位,想找什么樣的人都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