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云飛拽住李云龍的胳膊,說道:“云龍兄,咱三人難得坐在一起飲酒閑談,你怎么能這么早就離開呢?” 李云龍叫苦道:“云飛兄啊,咱這官復原職才沒幾天,要是再違反軍紀的話,就又得卷鋪蓋回被服廠去陪那群老娘們了。 來日方長,改天咱做東邀請二位來我的獨立團再喝個痛快!” 李云龍說完,也不等楚云飛答復,拿起桌上一瓶還未開封的汾酒,和一只才扯掉一只大腿的燒雞,就帶著部隊開溜了。 楚云飛望著李云龍離開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嘲弄的笑意:“楊麟老弟,你看這李云龍得了好處就跑,簡直就是只狡猾的老狐貍啊。” 其實,楚云飛早就看出李云龍的那點小心思。 只是,他不同于出身市井的李云龍,作為從黃埔軍校走出來的高材生,楚云飛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和風度。 他不屑去做一些沒品的事情,所以并沒有當面拆穿李云龍的小心思。 盡管失去一個營的武器裝備,對于楚云飛來說也是一件極為肉疼的事情。 不過,他也不會因此和李云龍翻臉刀兵相見。 楚云飛是一個十分有大局觀的人,他和李云龍各自代表著一個陣營。 一旦兵戎相見,所牽扯的將不再是358團和獨立團,而是整個國共兩黨。 屆時,好不容易才達成的聯合抗戰將會不復存在。 而他楚云飛,說不定會因此成為國家的罪人,民族的罪人。 孰輕孰重,楚云飛還是分得清楚的。 況且,今天也并非沒有收獲,首先是清理了錢伯鈞這只養不熟的白眼狼,還有就是抓捕了劉舉善這個晉西北地區最大的走狗漢奸,和南造云子這個作惡多端的女特務,也算得上是為黨國立了一件大功。 楊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確實,李云龍他就是一只狡猾的老狐貍,哪里有好處就往哪里鉆,得到好處就走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嗯,是這樣,看到楊麟老弟你對李云龍了解的還是比較透徹嘛。” 楚云飛點點頭,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問道:“對了,楊麟老弟,之前我的部下搜了一遍錢伯鈞和王貴的營房,還查了一下一營儲存的軍費,整個營部的大洋全都不翼而飛了。” “楊麟老弟,你一直都在城內,知不知道這些錢都到哪里去了?” 楊麟裝作看出楚云飛心思的樣子,一臉無辜的說道:“楚團長,你不會是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了吧?我這個人向來講義氣,我帶部隊來萬家鎮只是因為收到消息稱錢伯鈞要通敵叛國,說你有危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