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仁和洛瑤起床的時候,正在陽臺上打坐吐納的魚有容同學也是聽到了一些動靜的。 只是內力正在小周天運轉,不好中斷,就也沒太在意。 而且光聽哭聲,她還是以為是秦仁捏她臉蛋兒捏大發了。 或者干脆就是在打屁股教訓她。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很正常。 畢竟貔貅現在自稱護宗靈獸,那就得有個護宗靈獸的樣兒,不能再像在流云宗時那樣為所欲為,萬一做了什么錯事不聽話之類的,就是要打屁股才行。 想當初師父把劍弄丟了,魚有容也是打屁股教訓她。 丟了劍,又怕被罵,就悄咪咪自己下山找了好幾天,回來的時候渾身臟兮兮全是泥,自己還委屈上了,跟個怨婦似的怪徒弟不跟她一起找,把當時正在突破元嬰境的魚有容氣的不行,當即使出一記蛟龍探海,捉過來往懷里一橫,然后就是啪啪啪一頓打。 當然了,畢竟是師父,打過之后該道歉還是道歉,該去演武場罰站還是罰站,尊師重道的魚有容同學會老老實實認罰,但下次還敢。 “有容,你看下家,我跟洛瑤出去一趟。” 秦仁今天沒班,大早上卻要出門,魚有容這才意識到洛瑤好像不是被打屁股這么簡單: “哥,洛瑤她怎么了?” “她啊,她其實是…” “不許跟小魚說!” 洛瑤跑過來一跳一跳地捂秦仁的嘴,秦仁下巴被她手指頭戳的癢癢的,就不細說了,簡單敷衍一下就是“個人身體問題?!? “個人身體…” 那魚有容就不追問了,將心比心,她也有“個人身體問題”,比如逆鱗被哥哥摸到會變的奇怪,的確是不太好與其他人多講的。 ——————— 秦仁出了門,沒多久就回來了,手里拿著兩包東西。 在客廳里研究地圖的魚有容抬起頭來,只看清了一包寫著日用,一包寫著夜用,也不知道是干嘛。 她不知道,洛瑤也不知道。 直到秦仁取出一片薄薄的棉片似的東西,洛瑤才大概明白是用來給她止血的,但是卻很抵觸: “不要!這么大的創可貼,撕下來的時候一定很痛!” “哎呀不用撕,不是那樣用的?!? 秦仁不可能親自幫她,得讓洛瑤自己學會,尤其是她已經很久沒有在家里光屁股亂跑了,秦仁實在拉不下臉來對一只靈獸的秘密花園動手動腳,就先拿出一條小內褲做示范。 “先撕開這兒,然后這樣貼在這兒,這兩個小翅膀貼在后面…” 秦仁講解完先走出去,讓她慢慢摸索,自己先把她換下來的帶血漬的那條搓干凈晾起來,等回臥室了,看到洛瑤像個洋娃娃一樣呆呆地靠在床頭,時不時扭一下屁股。 “怎么樣?” “有點兒怪…秦仁,這樣真的不會流血了嗎?” “不會,但是這些日子盡量不要太過分地跑跑跳跳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