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與易尚延對劍狠斗的灰襖男子,覷見又一個同伴在同一個黑坑中栽倒,他遍體生寒,心生退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在這城頭丟了性命。 灰襖男子抵擋一劍,借力返身,躍上墻頭脫離爭斗。 正待撂句狠話,對上轉身的常思過,那雙眸子,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 灰襖男子心中打了個突,搶在易尚延呵斥著一劍刺來之前,朝下方一躍,腳下連點,順著墻頭冰面,往城下邊跑邊滑去。 易尚延把劍歸鞘,偏頭取了大弓在手,一步飛躍上城頭,捏一支普通箭矢,對著下方的一點身影斜射去,被滑行的男子靈巧躲過,眼見男子快落到護城溝底,忙叫道:“黑娃!” 對手有了防備,弓手很難射中一個同階煉體士。 他學不來黑娃,能夠至始至終,僅僅靠一把弓與不同的對手近身搏命。 常思過恢復過來,跳上墻頭,那男子躍上填平的護城溝,躲去了攻城車后面。 易尚延不無遺憾搖頭,他已經發現,黑娃每次近距離射中敵人,都會出現大約一兩息的停滯,卻不便多問,旋即哈哈一笑:“干得漂亮!”跳下城頭,對緊隨的常思過叫道:“你準備火瓶,我來捅破那層烏龜殼!” 常思過兩步躍到擋箭板后,抓了一只火瓶在手。 另外一個木桶內,兩支蠟燭燃得正旺。 易尚延順路一腳,把在血污雪水中掙扎的黑襖男子給踢暈,抱起一塊碾子粗的滾石,使勁往前一拋,滾石飛起三丈高,自空中砸在高出城頭近丈余的攻城車頂部。 “嘭”,攻城車上方覆的棉絮到底不夠厚,頂棚被滾石砸出一個大窟窿,聽到攻城車內一連串的砰砰混合慘叫骨折聲,從上往下連續響去。 兵不厭詐,他才不會真的用木棍捅正面覆了好幾層厚的泥漿棉絮。 故意叫一嗓子,是讓攻城車內的蠢貨們,都集中來堵門。 常思過緊著把火瓶上的棉布點燃,跳起兩丈高,自上而下,把火瓶從斜側面砸進窟窿里,攻城車內頓時濃煙滾滾,劇烈搖晃,不知有多少人的驚惶尖叫聲、吶喊聲、踩踏聲混合一片,發出仿佛來自地底的幽魂咆哮。 就剛才城頭跳下三個煉體士打頭陣的時間,不知多少強悍士卒,順著攻城車底下,爬到了與城頭齊平的位置,等著跳上城頭大開殺戒一番。 易尚延哈哈大笑:“我來,熏馬蜂窩我擅長!” 他搶著閃到沙桶邊,從沙子里摸出兩個火瓶,一起點著之后,跳起來左一個,右一個砸進攻城車內,玩得不亦樂乎。 火光從頂上破窟窿沖起老高,棉絮的幾邊空隙,有股股濃煙冒出,烤肉的焦臭味,隨風彌漫城頭。 牛伙長喜得心花怒放,忙叫道:“夠了,夠了,不要再燒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