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常思過見陣仗不對,似乎不是他記憶中的小股敵騎騷擾,聽得莫老頭在吼叫庫房士卒起床,他略一思索,幾個縱躍重新掠回房間,取了他置辦的干糧布褡褳往腰間一綁。 再次出門,循著莫老頭吼叫聲,往庫房珊門跑去。 “……都他娘的別亂,沿著珊欄壕溝,火把點起來,守緊庫房,誰敢趁亂沖搶物資,格殺勿論!” “朱麻子你領(lǐng)五人去北面守著,宋牯子你們五個去西面……老子說的西面,你他娘往東跑做甚?石頭你們?nèi)齻€把棉袍扎緊,敞開懷給哪個騷娘們看呢?快滾去守東面……” 常思過閃身到莫興身邊,亦步亦趨跟著。 瘦小老頭吼得口沫橫飛,偶爾跳腳把聽不懂人話的士卒給踢回去,片刻間穩(wěn)住庫卒慌亂的人心,調(diào)派得井井有條。 庫房三十余士卒各安其職,再沒有其它嘈雜聲。 刀出鞘,箭上弦,一派蕭殺氣氛,鎮(zhèn)住許多抓著兵器亂跑經(jīng)過的士卒繞道。 莫興手中拿一把腰刀,帶常思過巡視到北面壕溝,跳到雪坎高處,扶著珊欄木柱子,伸長脖子往東北方向眺望,火把照耀下,老臉皺紋縱橫如刀刻,獨眼有深深憂色。 大冷雪天的,殺千刀的北戎賊子還真出來偷營? 常思過緊隨其后跳上去,他站著比莫興高出一個頭,踮起腳翹首凝神細看。 東北方向亂成一鍋粥,人喊馬嘶,火把混雜,好些帳篷在熊熊燃燒,照耀得雪地遠近一片跳躍晃動赤色,不知有多少人馬嘶吼混戰(zhàn)。 他目力驚人,能透過火光,隱約看到更遠處有人影縱躍躥高,追逐搏殺。 不時有微微刺目的或赤紅、或青色、或淡白的光芒迸發(fā),稍閃消逝在夜空。 即使隔得如此遠,某些光芒閃耀,仍然令常思過感覺心悸。 常思過已經(jīng)憑本能掌握這種犀利的能發(fā)出光芒的攻擊法門,卻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沒人指點他的發(fā)力技巧。 他還是第一次見識煉體士之間的廝殺,可惜夜空中煙霧升騰阻隔,看不甚清楚,在心中琢磨,該用什么法子,才能對付那些強悍的家伙? 用強弓偷襲? 不成不成,弓弦和箭矢破空聲,會讓煉體士警覺提前閃避。 以他自己為例,在非修煉狀態(tài),五丈內(nèi)的細微動靜都瞞不過他的耳目。 而且修煉之后,不管是速度,還是反應(yīng)都不是普通士卒能比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