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雨下的越來越大。 山長氣息萎靡,身影飄忽不定,時有時無,已經完全停下攻擊,用不出任何“詭異”手段。 廊下,裴凌直直的站著,周身“詭異”的氣息越來越強。 似乎他已經是此處詭異的化身! 系統波瀾不驚的運轉著【蝕日秘錄】,吸收完山長最后一份力量。 雨中,山長的身形寸寸破碎,他不甘的發出一聲咆哮,望向裴凌的目光,充滿了猙獰與惡意,但最后…… 轟!!! 一聲驚雷劈下,山長瞬間化作一個原點,被裴凌吞噬。 裴凌頓時一陣失神…… 恍惚之間,他仿佛看到一個少年士子奔走在鄉間的道路上,一條黃犬來回奔跑,繞其足前。 士子終日著一襲青衫,由于缺少換洗,反復洗滌之后,那青色之中,長年泛著白意。 其幼年喪父,少年喪母,生活十分艱辛,族人認為其不祥,鮮少來往,只有自幼豢養的黃犬緊隨在側,從不嫌棄。 這士子飽讀詩書,學問極為高深,然而運道始終欠缺,屢試不中,最終淪落到在鄉間一座名為“溪午學塾”的塾堂授課的地步。 學塾的上任山長沒有男嗣,只有一個女兒。 這女兒因緣巧合喜歡上了士子,于是,士子與之成婚后,順理成章繼承了學塾。 但沒多久,岳父染疾而去,新婚妻子悲痛過度,撐了兩年,也撒手人寰。 四周竊竊私語,都覺得士子果然不祥,婚前克父克母,婚后克死岳父、妻子。 新任山長的士子郁郁寡歡,從此沉默寡言,終日只與黃犬作伴。 然而流言蜚語影響到了學塾,學子們私下里交流著從父母長輩處聽來的、關于新山長的議論,對山長失去了敬畏,越發頑劣;夫子們既嫉恨新山長能夠得到老山長獨女垂青的福分,又出于對新任山長的質疑,鼓噪更甚,干脆聯合起來,要求提高束脩…… 原本蒸蒸日上的溪午學塾,在短時間內每況愈下。 新山長焦頭爛額,到處奔走,卻收效甚微。 這日,他外出借錢未果,失落回家時,路經一片墳地,忽然有白衣人攔住去路,說道:“你可有什么心愿?” 那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白衣人面目晦暝不清,猶如神魔,新山長心中驚懼萬分,隨行黃犬毛發倒豎,攔在他面前,對著白衣人瘋狂吠叫,不允其靠近主人。 白衣人并無多余動作,只緩緩問:“你可有什么心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