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嵇長浮雙眼微瞇,他雖然記不得昨晚發生的一切,但心中卻對乙字學堂的學子,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殺意! 而他手臂上記載的血字,也同樣證實了這點! 不過,根據自己手臂上血字記錄的規則,他們這三位夫子,應該都在不斷的失憶。 但這位王夫子,似乎記得的東西,明顯要比他更多? 想到這里,嵇長浮繼續傳音道:“王夫子,你今天要上什么課?” 裴凌回道:“我今天不上課,要離開這處‘詭異’!” 嵇長浮立時問:“王夫子知道怎么離開?” “學塾最深處,有座獨立的屋舍。”裴凌迅速傳音,“那是山長的住處,那里有離開‘詭異’的辦法。” 嵇長浮作為天生教少教主,即使現在是在失憶之中,也絕不可能輕易上當。 因此,裴凌眼下不會主動提出讓對方去幫自己引開山長。 他只要告訴對方一條跟出口有關的線索,無論真假,也不管對方信不信,只要接下來,嵇長浮想離開“詭異”,肯定會去探查一二。 而那座山長的屋子,雖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昨晚山長一直守在屋外淋雨,可見重要性。 況且作為這座“詭異”學塾最深處的所在,想來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只要嵇長浮過去打開那座屋子,便有很大概率,會將山長引過去。 到了那個時候,他便可以趁機帶著晏明婳與終葵鏡伊離開“詭異”…… 果然,一聽王夫子知道“詭異”出口,嵇長浮只略一猶豫,便立馬在手臂上刻下又一行血字,將位置記錄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他們走到了柳樹環繞的精舍前。 山長上前敲門后,終葵鏡伊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一切如常。 山長說道:“花夫子,時候不早,該去給學子們授課了。” 待終葵鏡伊答應,一行人遂朝前面的學堂走去。 這次先到了甲字學堂,山長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看著裴凌:“王夫子,好好教導學子們,待考校之后,學塾不會虧待爾等。” 裴凌點頭:“山長放心,我對學子們,向來毫無保留。” 說著,他獨自走進學堂,迅速將門關上。 山長看著緊閉的門戶片刻,這才轉過身,帶著剩下的兩人來到乙字學堂。 “嵇夫子,不要對學子們有任何藏私,為人師長,這是你應盡的本分。”山長轉過身,看向嵇長浮,緩聲叮囑。 嵇長浮說道:“山長放心,我不會辜負山長的囑托。” 語罷,他也走進了學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