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到這一幕,裴凌頓時神情凝重。 嵇長浮乃天生教少教主,以對方的實力與手段,這是如何中招的? 就在此刻,老夫子露出勃然大怒之色,憤怒道:“嵇夫子!你身為人師,一而再的藏私,對學子遮遮掩掩,拿他們的前途當做兒戲,如此自私自利,如何擔當得起‘師長’二字!” “如此誤人子弟,苛刻學子,根本不配做夫子,就算死了,也是活該!” 聞言,裴凌面色不變,心中卻是極為詫異。 苛刻學子、教課藏私……這不就是自己做的事情么? 為何嵇長浮遭遇這般刑罰,自己卻太平無事? 等等! 他忽然想到,嵇長浮不知道這里的“詭異”規則,第一天進來的時候,就泄露了真名! 除此之外,從嚴格意義上講,裴凌自己的授課,其實并沒有任何藏私…… 裴凌正思索著此事,卻見原本無力跌跪在地的嵇長浮眉心寶石閃過微光,倏忽探出無數血色紋路,猶如蛛網,籠罩其全身。 沒多久,嵇長浮傷勢盡數復原,生機恢復,只是面色陰沉,飛快的蘸著血,又在手臂上刻下了一行血字…… 眼見嵇長浮重新站了起來,老夫子淡淡說道:“走吧,去找最后一位夫子。” 裴凌與嵇長浮點頭道:“好。” 三人于是朝丙字學堂走去。 ※※※ 丙字學堂。 門口簇擁著一群目光空洞的學子,學堂內,終葵鏡伊還在空蕩蕩的室中講著課。 鐵片擊打聲傳來,她停下講課,對著空氣宣布:“下課。” 緊接著,終葵鏡伊轉過身,走出學堂。 她到了外面,看到門口站著一排的丙字學堂學子,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但細想之下,又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這時候,老夫子帶著另外兩名夫子過來。 終葵鏡伊連忙收回思緒,對老夫子行禮道:“山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