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嵇長浮走到門外,與老夫子見禮。 老夫子點了點頭,說道:“嵇夫子,辛苦。” “學生們正當青春韶華,性子難免有些急躁,你身為人師,須得好生引導。” “這些都是我溪午學塾的未來。” “他日他們學有所成,對你我也都有著好處。” “對了,你們的住處……” 他說到此處,嵇長浮忽然面色大變,身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個血洞,鮮血迅速涌出,浸透了他的衣袍。 與此同時,嵇長浮的生機,也開始不斷消散,整個人氣息驟然下降! 看到這一幕,終葵鏡伊黛眉微蹙,這情況,很不對勁! 但是,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這時候,老夫子面色一沉,語聲嚴厲的呵斥道:“身為人師,教導學子,乃是分內之事。師擇徒,徒亦擇師,爾如今這般遭遇,必定是有什么地方藏著掖著,沒有傾囊相授,故此讓學子們心生怨懟。” 語罷一拂長袖,恨聲說道,“這是你應有的懲罰,死了也是活該!” 嵇長浮滿身鮮血飆射,原本的白袍,已然被染成了血色,他無力的跪倒在地,就在此刻,其眉心額環,忽然微光閃爍,旋即蔓延出無數蛛網般的血色紋路,仿佛一張細密的羅網,網住嵇長浮全身。 須臾,他周身生機迅速恢復,傷口愈合,沒多久,就脫離了瀕死之境,轉危為安。 眼見嵇長浮緩緩站起,且諸般傷勢都已消失,連氣息也恢復巔峰狀態,終葵鏡伊頓時雙眼一瞇,是天生教的“天不絕人”! 只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終葵鏡伊就頓時疑惑了起來,天生教是什么? 嵇長浮面色慘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眸之中,難得的恢復了一絲清明。 但這絲清明,正以他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遺忘。 趁著這個時機,他飛快的用手指蘸著衣袍上的血,在手臂上劃了幾個血字…… 此刻,老夫子淡淡說道:“去甲字學堂,還有一位夫子。” 聞言,終葵鏡伊與嵇長浮立時點頭:“好。” 就在答應之后,兩人一下子就將剛才的那一幕徹底遺忘,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跟著老夫子往甲字學堂走去。 ※※※ 甲字學堂。 晦暗的學堂內,十幾張桌椅中空無一人,顯得格外空闊。 放眼望去,偌大學堂,只有裴凌一人一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