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溪午學塾。 剛進門的庭院內,垂花門下的黃狗還在低咆。 裴凌與終葵鏡伊并未將其放在心上,還在看著面前的白袍人。 只聽嵇長浮說道:“我姓嵇,名長浮。” 這名字說出來,嵇長浮心頭微微一跳,仿佛犯了一個很重要的錯誤,但他思來想去,也找不出問題在哪里,只得暫且壓下。 嵇長浮? 這名字,自己一定在哪里聽過! 裴凌微微皺眉,但仔細回想了片刻,卻一點記不起關于對方的任何事。 就在此刻,垂花門中傳出一聲呵斥,黃狗頓時噤了聲,夾著尾巴趴回原地。 伴隨著咳嗽聲,一名須發(fā)花白、面容古板,穿著一襲洗得發(fā)白的青色袍衫的老夫子走了出來,看到他們三人,頓時擰起眉頭,呵斥道:“都這么晚了,早課早已開始,身為人師,卻還在這里磨磨蹭蹭,成何體統(tǒng)!” “快點進去授課!” 聞言,裴凌、終葵鏡伊以及嵇長浮三人都是一怔,爾后連忙點頭:“是,夫子。” 三人心中都很忐忑,是的,他們已經遲到,得趕緊進去給學子們授課,否則后果會很嚴重! 他們不敢怠慢,跟在老夫子身后,快步走進垂花門,匆匆走到瓦房前,卻見瓦房高大,分作數(shù)間。 第一間學堂門口,掛著一個“丙”字,老夫子站住腳,吩咐終葵鏡伊進去:“好生教導學子,莫要懈怠。” “若是教導無方,后果自負!” 終葵鏡伊定了定神,說道:“是。” 爾后舉步入內,卻見外觀看起來明亮寬敞的屋子,里面卻是一片陰暗冰冷。 仿佛一下子走進了某個墓穴一般,說不出來的壓抑難受。 約莫十幾個學子,有男有女,面色呆板的坐在下面。 這間學塾對于學子的服飾似乎有著要求,此刻所有男性學子,都穿著深藍長袍,衣襟袖口露出寸許的白色中衣衣緣。長發(fā)以同色布帛整整齊齊的束起,腰間佩戴著一個攢珠香囊,墜著一縷流蘇。 女性學子,則綰著雙螺髻,發(fā)髻上飾以五彩絲絳。清一色著荼白地繡纏枝花卉短襦,系著淺藍下裙。裙擺上打著同心如意結,綴下長長的絲絳。 所有學子見終葵鏡伊入內,齊刷刷的轉過頭朝她看過來,目光空洞而茫然。 老夫子站在門口,并不進去,再次提醒終葵鏡伊:“花夫子,記住,一定要用心教導。” 終葵鏡伊點頭道:“明白。” 緊接著,老夫子又帶著裴凌與嵇長浮走到下一間學堂門口,這一間門口掛著“乙”字,老夫子示意嵇長浮入內:“嵇夫子,用心教導學子,莫要墮了我溪午學塾的聲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