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的房子和鄰居的房子裝修簡直是在比賽,我們裝地下室車庫,他們已經裝完,開始裝一樓大廳,我們開始裝修一樓大廳,他們就開始裝修二樓,等我們裝到二樓了,他們就開始裝陽臺了。 阿發來看了幾次,和我說道:“你家鄰居真奇怪,這是什么風格的裝修?。扛鷤€堡壘似的,這哪是住人???這是駐軍吧?我怎么連個窗戶都看不到呢?” 我笑著說道:“是啊,做的和個棺材似的,這能住舒服嗎?” 別人怎么裝修和我無關,不過影響到我就不行了! 我們兩家中間的墻上,突然多了很多攝像頭,都是360°無死角的那種。 不但能把他家前前后后照的一清二楚,也把我家照的一清二楚,這令我很憤怒。 于是,去找了他家的裝修師傅,裝修師傅一問三不知,說客戶給了錢,讓他們怎么做,他們就怎么做。 耀陽的暴脾氣,直接就想給他拆了,被我攔住了,勸道:“你要是直接給他拆了,這就是損害他人財產了,這是犯法的,咱們想想辦法就是!” 又去找了物業,物業更是無語,直接推回給我們,說這種事,只能我們自己協商,他們也沒辦法。 問了鄰居業主的電話,是個二手中介,問什么都說不知道。 耀陽到是壞主意多,就叫阿發給在墻上裝上同樣的攝像頭,大家打平。 可他家跟個城堡似的,能看見個啥啊?我沒同意。 如果說這些我都忍了,但一件事,我實在無法忍受,讓我終于爆發了。 這天,我和勝男來看裝修進展,剛走到大門口,就看見一塊門牌,貼在了大門上,上面兩個大字:“賀府”。 這大門是我們兩家共同的,這個大的字,就這么明晃晃地成了他們家的,氣得我直吐血。 直覺告訴我,怎么又是姓賀啊?不會真是那個瘋子吧? 進到房子,我隨手就拿起了一個錘子,勝男急忙攔住我道:“你可別沖動??!” 我憤憤地說:“我要是這都能忍,我還是不是男人啊?門牌都貼到咱們家了,這鄰居沒法做了!” 說完,拎著錘子就走到了大門口,三兩下就拿那門牌砸了下來,然后撿起來,用力地敲鄰居的大門。 敲了好半天,里面才有人應了一聲,出來開門。 開門的是個老太太,看到我拎著錘子,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直往后退,我把門牌直接扔到了她家地上,說道:“大門是咱們兩家,是公共的,不是你們一家的,這次我就只拆門牌,下次再讓我看到,我大門都給你卸了!” 老太太說著一口難懂的方言,大概意思是,她只是打掃衛生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向里面望了望,空蕩蕩的什么家具都沒有,說了句:“啥也沒有,你打掃個屁啊???” 等我再過來的時候,他家的門牌的確沒有再貼在上面,因為沒地方貼了,大門給人拆了!只剩下一個空洞洞的門框了。 這一刻,我意識到,一定是他,是賀東,只有這個王八蛋才會干這種瘋狂而且無聊的事。 如果,我剛走進門洞,賀東推門從他家走了出來,對著笑嘻嘻地說道:“哎呦,這么巧???你也住這兒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