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最后,我還是先低頭了,畢竟我年紀(jì)小。 我去主動找林家生。盈科現(xiàn)境大不如前,新配件讓林家生也壓上了大半資金,打算自己搞新配件,設(shè)備都進(jìn)廠了,卻被我攪黃了。盈科的品牌本來就大不如前,這個的風(fēng)波除了中京,受最大影響的,就是他們盈科了。 作為家電協(xié)會的會長,這次新配件事件,他難辭其咎,大家都把他和胡軍生看成了罪魁禍?zhǔn)住? 我進(jìn)到熟悉的盈科,盈科的大門還是依舊為我敞開,保安部的人還是認(rèn)出了我,讓我的車暢通無助進(jìn)入了廠區(qū)。 我走進(jìn)了林家生的辦公室,門沒關(guān),房間里沒開燈,拉著窗簾,隱約看到一點(diǎn)火光忽明忽暗,是有人在抽煙。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我以為是林家生,就說道:“盈科都窮成這樣了?連燈都舍不得開啊?” 那人嘿嘿地笑道:“是啊,還不是被你搞的,這回你開心了?” 我聽到這聲音,雞皮都起來了,大叫道:“你tm怎么在這兒?林家生呢?” 那人又笑了笑說道:“被我劫走了,我現(xiàn)在接手盈科了!” 我恢復(fù)了一下情緒,冷靜地說道:“你憑什么接手?靠你那幾個保鏢啊?這是商業(yè)運(yùn)作,不是你那點(diǎn)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行得通的!” 那人又笑了笑說道:“管我用什么手段,只要我想得到的,我就能得到,這盈科我根本就沒看上眼,不過,就是拿來當(dāng)個跳板,現(xiàn)在我準(zhǔn)確進(jìn)軍家電行業(yè)!” 我冷笑道:“是,你想要天安門當(dāng)你家門樓都行!” 我懶得理他,準(zhǔn)備走出房間,他這種瘋子,說不定一會兒又把我扣在這兒。 賀東嘲笑道:“怎么?這么怕我嗎?這就想跑了,不想知道林家生怎么樣了嗎?” 我猶豫了一下,然后站住問道:“他人呢?” 賀東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fā)說道:“來坐這兒,我就告訴你!” 我罵了一句道:“神經(jīng)病!”說完,走出了房間。 賀東在里面說道:“估計他還能堅持1天,過了明天就不好說了!反正你們也是仇敵,當(dāng)我做了一件好事,替你除了一個宿敵,你該謝謝我!” 我知道這瘋子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又走了進(jìn)去問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他人在哪?” 賀東得意地說道:“求我啊,求我就告訴你!” 我猶豫著,還是走了回去說道:“有什么事沖我來,你老搞我身邊的人,算怎么回事兒?” 賀東哼了一聲說:“沖你!你配嗎!我就是要搞你身邊的人,搞完你身邊的人,在搞你!等你看到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卻無能為力,而且都是因為你,你說你得多凄慘啊?想想都興奮!” 我怒憤地說道:“我殺你全家了啊?打你也打了,便宜你也占了,生意上的事,你怪不得我,是你自己不地道,你不先搞我,我怎么可能惹你,不然我怎么會惹你這樣的瘋子!!” 賀東呦呵了一聲道:“你要是殺我全家,我都沒那么生氣!好言好語地叫你和我合作,你不肯!打你幾下,又沒少塊肉,就是嚇唬嚇唬你,你tm的不知進(jìn)退的!讓我白白花了200萬,毛事沒干成不單止,還搞砸了幾千萬的生意!你說我能放過嗎?” 我懶得再和他說什么,直接問道:“懶得和你廢話!林家生呢?放了他,你要什么條件?” 賀東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道:“服軟了嗎?剛剛不是挺硬氣的嗎?有本事你走啊!我可沒攔你!” 我哎了一聲說道:“之前的事算我不對,沒必要搞林家生,他連我朋友都不算!” 賀東哦了一聲說道:“不算就最好了,那你還問個毛線啊?” 我想走又不敢走,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