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隊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天張天豪,就是‘豪哥’被捕的時候,我聽說是你勸住他,叫他別動的,你是怕他過來砍你啊,還是怕他被槍擊中啊?” 我不經大腦地回答道:“他誤會我了,以為是我報的串……不是報的警,那種情況下,他再動一下,估計命都沒了,豪哥這個人,人品不壞,就是跟錯了人,我不想他就這么不明不白地丟了命。” 張隊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門外面說道:“他要是跟了你,是不是就像門外面那個一樣,有吃有喝又當了小老板了。” 我向門外看了看,意識到小黑可能在門外守著呢,尷尬地笑了笑,對著門外喊道:“小黑,你進來一下,見見張隊,他可是救過我命的人。” 好一會兒,門推開了,小黑低著頭走了進來。 不知道為什么,小黑平時見到一般人時,眼神都是黯淡無光的,但他抬起頭看張隊的時候,眼神異常的明亮,甚至敢跟張隊對視。 我瞪了小黑一眼,小黑才收回了略帶挑釁的目光。 張隊也不惱,笑著說道:“你為什么對著我們執法人員,充滿地敵意呢?據我所知,我們對你所作所為,已經是很寬容了。” 小黑不屑地說道:“那你因為你們找不到證據。” 我怒道:“你說什么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對你寬容就是寬容了!” 張隊看著我說道:“沒事的,你不用這么緊張,我來不是抓他的!也不是抓你的,所以,你們都不用緊張。” 然后態度溫和地對著小黑說道:“你叫白天,家是黑龍江鶴崗東山縣人,79年生人,入伍四年,具體什么兵種,我就不知道了。2次傷人,被趕出了部隊。服刑了一年零4個月。出獄后2年,就資料不祥了。后來,跟了曾志強,曾哥,做一些小打小鬧的事,給曾哥充當打手。這些事,我們都有記錄在案,我們不追查你,是知道你做事還算有分寸,但我得警告你,國家執法機構,是不會容忍任何危害到,人民生命財產的犯罪行為,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急忙替小黑點頭說:“明白,明白,感謝政府的寬大。” 張隊嚴肅地說:“你別跟我這兒打哈哈了,我說這話是有原因的,他這種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我怕萬一哪天有人對你不利,你人沒怎么樣,他先去幫你拼命了。” 我也有點不悅地說:“張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都是人,憑什么人家就得替我拼命啊?你想多了。還有就是,我們是朋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們也是獨立的個體。他不是誰的打手,也不會為我拼命,我的命是命,人家的命也是命。” 張隊點了點頭說:“那就好!我就是提醒你們一下!” 小黑哼了一聲問我道:“沒事兒了吧?沒事我去忙了。” 張隊叫住了小黑道:“你去青島見到劉子然了嗎?東西是不是交給他了啊?” 小黑站住了,沒答話。 我哎了一聲說:“交了,小黑他就是幫我去看看,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問我得了。” 小黑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張隊有點著急地說道;“你怎么那么糊涂呢?應該交給我們公安機構啊!”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我看都沒看過。” 張隊哎了一聲說道:“那你知道了劉子然的消息,應該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啊!” 我想都沒想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他啊?” 張隊盯著我說道:“真不知道?那你還敢把東西交給他?” 我否認道:“不是我交的啊,我人在珠海呢,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有多忙!” 張隊嘆了一口氣道:“行了,懶得看你在這兒胡攪蠻纏的。我告訴你,東西我們已經拿到了,劉子然跑了,如果他來找你的話,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誰也幫不了他,只有我們!他罪不致死,不過再這么下去,就真離死不遠了。” 我忙制止住他道:“知道了,知道了!” 我又好奇地問道:“劉晟他判了嗎?” 張隊搖了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只負責審訊,他還存在僥幸心理,和我們隱瞞了很多事情,那顆大樹不倒,他是不會交待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