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少氣著打了老三一下,臉一紅說道:“我不是眼光高,可總得有些要求吧,我現在在一家企業做高管,接觸的人會高素質一點,我沒有半點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至少得在一個層面吧?收入雖然不一定比我高,但最起碼和我差不多吧,這樣我們才能消費自由。兩個人得有共同愛好,共同話題吧?總不能我說想去看場電影,他非要去喝酒吧?人生觀,價值觀不同,兩個人怎么可能一起生活呢?” 這話題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許多。 另外一位女同學和大少很要好的死黨李飛宇,我們都叫她飛魚,十分的認同道:“大少說得在理兒,就說我前男友吧,是個健身教練,你們也知道我一直是田徑隊的,喜歡運動。看上去,我們有共同的愛好,可層次不一樣,我在市教委工作,也是搞體育的,他呢?在健身房里當私教。每次一出去吃飯,我都不知道怎么介紹他,和朋友同事在一起,他根本說不上話,出錢給他讓他自己搞一家健身房吧,他還不敢,怕賠錢。根本沒法生活在一起。” 我不同意道:“那還是沒有愛,或者愛的不夠深,婚姻必須得以愛情為基礎,沒有愛情,就不會有婚姻,有了愛情,你們說的這些算是問題嗎?飛魚就說你的前男友,你的意思就是他不夠上進,你想把他提高到你的層次里面,誰規定兩夫妻的生活圈子,就一定要在一起啊?你有你的生活圈子,他有他的生活圈子就是了,為什么一定要讓他融入你的生活圈子里呢? 還有大少你,我就問你,什么樣的人才是和你一個層次的人,同樣的企業高管,錢比你掙得多,和你一樣受過高等教育?還得和你有共同話題,共同愛好,除了這些是不是可以不愛你?不要愛情?那還不容易,找你們老板或者同行就行了,我明天就可以給你介紹。” 馬冬梅反駁道:“我是過來人,我說下吧,要愛情不要包面,根本就不可取。我沒結婚之前,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穿著樸素的衣裝,收入不錯,受人尊敬。可結了婚,本以為老公會覺得我衣裝得體,誰知道他說我太過保守,老土,逼著我改變,搞得我自己天天花枝招展的,買衣服要錢吧?買化妝品要錢吧?現在做個手指甲都得100塊。老公是滿意了,可錢呢?他也是人民教師,兩個人的工資,除了供房,還能剩幾個錢? 我們之前還有著共同話題,為了孩子的教育,可現在呢?滿腦子的錢,錢,錢。愛情,根本不存在,早就被財米油鹽打敗了。 阿飛,你太理想化了,現實就是那么的殘酷,會一點一點的把你擁有的愛情幻想給碾壓,磨碎掉。信我,如果你抱著這個態度去結婚,你一定會失望的。婚姻啊,就是愛情的墳墓!” 老大感嘆道:“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是能夠入土為安的愛情總比暴尸街頭的好吧?”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沒人敢總結,沒人敢反駁,把我們這些對婚姻充滿憧憬的人,打的措手不及。 酒過三巡之后,大家就開始了談天說地。 我們的班長鄭偉忠上學的時候,就是個又紅又專的積極分子,畢業后,直接進了發改委,仕途上一片坦途。 大家都分別地和他敬酒,他這人很低調,但卻沒有劉晟那么的怕事,有什么事要他幫忙的,他都會大大方方的,能力范圍內的事,能幫他都會幫。官譽也一直很好,主要是他家境不錯,不缺錢。 他問我:“你們萬眾有沒有庫存的家用電器?” 我一愣,沒想到他會問我工作上的事,回答道:“有啊,誰家能沒庫存呢?” 他搖了搖頭說:“我是說那種,賣不出去,型號老舊,快要淘汰,但性能良好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