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去北京的事,一拖再拖,我實在是坐不住了,第二天還是飛去了北京。上飛機前,就給曾哥一個人打了個電話,曾哥聽完說:“我訂下一班機,你在北京等我。” 我勸道:“哥,你聽我說,家里怎么都得有個人,你又快結(jié)婚了,我辦完事,就回去,我就是去打聽打聽,劉子然怎么的也算是我兄弟,我不能見死不救,知道怎么回事兒,我就回來,我也心安了。” 曾哥沉默了會說:“那行,電話保持暢通,萬事有我!“ 到了北京,我就感覺有人在跟著我似的,心神不寧的。 我打了個車在北京市區(qū)兜了一個圈,然后找了家小旅館住了下來。 夜晚,確定沒人跟蹤我,我偷偷地溜進了劉晟的家里。 劉晟看到我來了,也是一驚,問道:“你什么時候到的,大哥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讓你管這邊的事,你還過來,這次牽扯的人很廣,大哥肯定都脫離不了關(guān)系。” 我驚訝地問:“關(guān)大哥什么事?不是劉子然的事嗎?大哥也沒參與劉子然的事啊!” 劉晟說道:“那是后來,之前,我們都是一個線上的螞蚱,大哥也是牽涉其中的,不然你以為耀陽,劉子然是靠什么起來的?還有我,現(xiàn)在的位置,大哥都是出錢出力的。” 我問道:“那大哥這次?” 劉晟說:“大哥,肯定有自保的本事,但肯定不會再參與劉子然的事,劉子然也不會把咱們?nèi)魏稳藸砍哆M去的,所以,咱們就按兵不動,保存自己,以后才有機會救子然啊!” 我又問道:“不就是非法集資嗎?把錢還了就是了,有那么嚴重嗎?” 劉晟哎了一聲說:“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啊?這些年官場上,或多或少誰的身上肯定都不干凈的,想查誰都一身屎,行賄一萬就夠判,一萬塊錢,那還叫錢啊?以前子然他根本就不避諱的,囂張慣了,做事沒分寸,留下不少問題,這次有人是要辦他,拿他樹典型,誰也幫不了他,等他判了,咱們就有機會了,現(xiàn)在連他到底是哪條罪,咱們都不知道,怎么幫他啊?” 我想了想說:“他前些年,做事是不知道進退,是我都想搞死他,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但現(xiàn)在咱也不能就這么袖手旁觀啊?他人現(xiàn)在在哪啊?” 劉晟搖了搖頭說:“我打聽了一圈,沒人知道,也沒人敢說,主要是不知道什么人在背后搞鬼,誰也不敢動啊!” 我問道:“那他家里人呢?他爸不是大官嗎?總不能不管他兒子吧?” 劉晟好奇地問:“你聽誰說他爸是大官了?” 我啞口不言,是啊,我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想,總是覺得他們這群人,家里肯定不是紅二代,也是官二代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