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晚上,我一個人在海邊釣魚,一個溫柔的聲音對我說:“你釣魚的背影真的和那位林爺爺很像,要是讓jay看到了,肯定以為是林爺爺回來了呢。” 我沒轉頭,回答說:“或者孤獨的人的背影都一樣吧。” 美女房東笑了笑說:“我可從沒看你多愁善感過啊,這是怎么啦?還在想念林爺爺嗎?” 我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感慨道:“也不知道,他在那頭過得好不好?他那臭脾氣,估計得得罪不少人,不過,他也不是吃虧的主兒。” 美女房東哎了一聲說:“心地善良的人,到那里都會被善待的.“ 然后話題一轉說道:“jay被他爸爸帶到香港去了,林爺爺走了,讓他很傷心,需要段時間恢復。” 我問道:“他爸爸?” 美女房東笑著說道:“他現任的爸爸,我過段時間也去香港了,以后我會一年回來一次收賬,食材的供應,我已經和殷師傅說好了,讓他直接去海場那邊拿,到時統一結算。” 我感激地說:“謝謝你對我們這么信任!” 美女房東拍了下我肩膀說:“信任是相互的,我走了,我們明年再見吧。” 我望著遠去的美女房東說道:“明年回來,記得帶上jay。” 勝男在非洲的日子,沒有想象中的艱難,中國人在那邊還是普遍受到尊重的,她的職責范圍,也不在戰爭區域,只是每天的訓練比較艱苦,她那邊的通訊設備不是很先進,打電話很不方便,即使通話也不能超過10分鐘。 即便這樣,我們之間的距離,也沒有被拉遠,就是很想她,十分的思念。 曾哥和李總的好事將近,曾哥求婚成功,李總終于可以再次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他們兩個知道我可能被集團辭退,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一直沒敢和我說。 當我從殷師傅口里得知后,大發脾氣,指著曾哥和李總說:“怎么滴?就這樣準備偷偷摸摸的把婚禮辦了啊?連我都不通知聲啊?一個是我哥,一個是我姐,還當不當我是家里人啊?” 曾哥老臉一紅地說道:“這不是看你這幾天心情不好,就沒和你說嘛。” 李總也幫著說道:“是啊,公司那邊事情那么多,林老又剛過世,所以,我們也想再等等。” 我看著李總說:“等什么啊?再等是不是就顯懷了?你們能等,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了了。” 李總笑罵道:“嘴里沒句正經,什么孩子啊?別瞎說!” 我撇著嘴說:“都是成年人了,還怕什么丑啊?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說你們都非法同居多久了,我看到過多少次,你從酒家這邊去上班,曾哥你也是的,搞得跟做地下工作似的,不像個男人,男未婚,女未嫁的,有啥不能見人的,我同意了,誰還能有啥說法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