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癡??!你沒搞清楚,那家店不是吃飯的,是喝酒的!你都不知道那里的黑麥啤酒有多好喝!」 「胡說八道!那家店最贊的是紅菇酒才對!」 「你在胡說些什么啊,那家店最好喝的是濁酒吧,那種豐醇的風(fēng)味!」 「老子看你們都不懂得喝酒!那家店的美髯女才是上選!」 安茲在心中的筆記本寫下「矮人是異常嗜酒的種族」,并對他們說道: 「如何,你們愿意相信他的確是貢多了嗎。那么回到剛才的話題,我只不過是想通知你們掘土獸人大軍正繞過大裂縫,要攻打這座都市罷了。只要你們把事實轉(zhuǎn)告上級,讓他知道我有如此警告就夠了。之后即使都市遭到掘土獸人們襲擊而變成人間煉獄,我國已經(jīng)仁至義盡,你們別再來找我說嘴?!? 幾個矮人把臉從窗戶縮了回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大概是幾個人在討論吧。 「你們在那里稍候!我們派傳令兵通知總司令閣下!」 根據(jù)貢多的知識,他們說的是這個國家軍事部門的最高負(fù)責(zé)人。 也就是說對方將此事視為必須呈報最高長官的重要事項。 「哼,哼,哼?!? 他不禁發(fā)出無法壓抑的竊笑。 安茲聽到喀嚓喀嚓的聲音,一看,矮人們又把石弓對著他了。矮人們呼吸急促,像是受到激動情緒所支配。 (糟糕,該不會是在氣我笑他們吧?) 「失禮了,總之,可以先讓貢多一個人進(jìn)要塞嗎,你們已經(jīng)確定他是本人了吧?」 「不……不行,我……我們不準(zhǔn)。就在那里!在那里等著!」 安茲并不是在笑他們,但看來惹對方不高興了。 強烈情感會受到強制壓抑,然而較小的情緒波動卻無法得到抑制。 初次來到公司的業(yè)務(wù)員如果抿嘴偷笑,人家會怎么想?自己竟然連這點小事都沒做好,讓安茲感到有點煩躁。 這真的得注意一下。安茲一邊想著,一邊帶著貢多走遠(yuǎn)點。 他們呆站在那里等了一會兒。 (我在吉克尼夫來的時候好歹也有招呼人家,像是提供迎賓飲料或搬出椅子什么的耶!矮人都不做這些事的嗎……不對,這次情況跟那時不同。) 吉克尼夫是事先預(yù)約了才拜訪公司,相較之下安茲卻是不請自來,強迫推銷。對方?jīng)]把他趕走就該偷笑了。 況且就算對方端出飲料,他這個身體也不能喝。 (但我有帶矮人們需要的情報來,我是覺得他們可以對我再熱情點啦。好吧,這方面等建立了國交時說不定能拿出來挑毛病,就忍忍吧。) 不過為了不對對方失禮,或許該換套衣服比較好。 首先,他拿出安茲?烏爾?恭之杖的仿造品。這根法杖只有外觀與正版完全相同,連使用的金屬都一樣;但也不過如此而已,其中蘊藏的力量連本尊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寶石也只是鑲嵌了同色的礦石罷了。 安茲讓法杖蘊藏紅光,再讓它漸漸變成暗紅色。這種調(diào)整功能究竟是用來做什么的?以前同伴當(dāng)中公認(rèn)最吹毛求疵的那幾位到底在想些什么,讓他實在想不透。 又不是能隨著自己的靈氣改變。 安茲背負(fù)起漆黑光芒,法杖的靈氣果然沒變。 (……這就是所謂的視覺效果嗎?) 鏘啷一聲讓沉思的安茲回過神來,往聲音來源一看,只見三個矮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安茲覺得他們好像是在要塞防備自己的幾個矮人,又覺得好像是地位更高的人。這是因為其中兩人的服裝,比起另一個人似乎比較光鮮亮麗。也許其中一個是這座要塞的士兵,另外兩個則是長官吧。 (……這三個人為什么要坐在地上,矮人的禮儀都是坐在地上講話嗎……而且還睜大眼睛看著我,如果那是矮人特有的表情,那還真有點討厭。) 嘴巴被胡須擋住了看不見,很難掌握他們的表情。 安茲猶豫著,但還是對坐在地上的矮人伸出了手。 因為這樣可以解釋成要拉他們起來,也可解釋為握手。其實安茲真正想說的,是他想站著講話。 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真困難,而且這個動作對他們來說,搞不好是很失禮的行為。 要是有人吐槽「你說想建立國交,為什么沒先調(diào)查對方國家的一般禮儀規(guī)范?」安茲完全無法回嘴。 安茲內(nèi)心感到不安,一面感謝自己的表情不會動,一面維持著伸出手的動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