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提雅一邊細細品嘗著幸福的滋味,一邊走到屋外。 「貢多啊,讓你久等了。接下來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呢……從這里經(jīng)由地底回去,大約要花上六天。路途實在太遠,來不及把現(xiàn)在入手的情報帶回去了。」 夏提雅繃緊差點變得松弛的臉,無視于亞烏拉懷疑的目光,這時主人已開始跟矮人談起事情。她拼命把主人的每一句話背下來,晚點好寫在筆記本上。 以偉大主人的行事風(fēng)格來想,八成有意在這里完全折服矮人的心,或是給矮人的脖子套上粗鏈條,令他無法叛離。 「是嗎。那的確來不及了。你打算怎么辦,要直接到我的國家來嗎?你一個人回去也不能怎樣吧?」 「唉,是沒錯。」 「我是希望至少設(shè)法讓盧恩工匠避難,但是……假使我們趕去救援,你認為在交涉時會對我有利嗎,你們矮人是懂得感恩的種族嗎?」 「嗯,這點希望陛下相信老子。只要陛下能保護我們不受掘土獸人們威脅,交涉時對陛下一定有好處。」 「這樣的話,我得算好時機行動。」 偉大的主人試探性地說,矮人聽了,好像毫不在意地聳聳肩。 「老子已經(jīng)接受了你的……魔導(dǎo)王陛下的提議了。」 夏提雅不明白這話什么意思,但隱約聽得出來這個矮人選擇了主人,而非同族。 自己的主人與矮人見面,只有進入坑道的那一段短暫時間,卻已經(jīng)支配了對方的心,令夏提雅感到敬畏。 主人之所以能成為無上至尊的整合者,一定就是因為擁有如此大的魅力。 「……不,我看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我不想坐視盧恩工匠犧牲。在地底前進不知道會發(fā)生何種狀況,所以我們走外面好了,你能帶路吧?」 「不太有自信,但老子會盡力。」 「好,那么即刻準(zhǔn)備出發(fā)!」 拿起斟滿琥珀般晶瑩液體的玻璃杯,他從房間走到陽臺。 陽臺位于這座都市最高大的建筑物內(nèi),能將自己統(tǒng)治的都城一覽無遺。 在數(shù)不盡的小光點中,有著人民的生活。 他對這種絕景嗤之以鼻,將玻璃杯送到口邊。 燒灼喉嚨般的熱度,自胃部逐漸擴散到全身上下。吹過陽臺的風(fēng)令人心曠神怡,他心情稍稍愉快起來,對跪在房間里的弱者問道: 「──所以,怎么了?」 弱者似乎倒抽了一口氣,但他不感興趣。只是,對方?jīng)]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令他心里很不愉快。但他還沒氣憤到需要殺人,所以不會訴諸暴力。 他可是個仁慈的君王。 而且血腥味會散不掉,就算讓人打掃,也會有一段時間令他不快。與其那樣,倒不如把那人從這里推下去,才是最干凈利落的處分方式。更重要的是──說不定在向下墜落的極限狀況下,能激發(fā)弱者的力量。 他覺得那也不錯,可惜還來不及實行,弱者先說話了。 「教國目前正在王都近郊逐步架設(shè)陣地,這樣下去,恐怕幾年內(nèi)就會襲擊王都。」 「所以那又怎樣?」 「……這樣下去我們將會全軍覆沒,還請國王用您的力量──」 「無聊透頂。」 他──國王一笑置之。 「我為什么得出手幫助你們這些弱者?」 轉(zhuǎn)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國民──一個女森林精靈拜伏在地。 多么愚蠢的模樣啊。 實在太過脆弱,沒有特別的力量。沒有價值。 正因為如此,她才無法理解教國進犯我國是多么美好的狀況。 「……我真不敢相信,你們連決心靠自己捍衛(wèi)國家的氣概都沒有嗎,還是說你們以為有任何困難都能叫我處理?」 「可……可是,教國太過強大,光憑我們的力量……」 教國與他的國家之間,有著確鑿不移的國力差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