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知道殺豬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干,必須要有好手藝,而且殺完還得處理,剃肉什么的也必須老屠夫。 結(jié)果人被挖走之后,屠宰場就剩下范屠夫一個人,一時間竟然無人手可用,而孫家要的很急,必須盡快送去,這些同行這時候挖墻腳都是起了坑鄭家一次的念頭,畢竟如果鄭家不能在規(guī)定時間,保質(zhì)保量的送上豬肉,那就算砸了招牌,傳出去,聲望定然大打折扣。 從此生意也將一蹶不振,說不定鄭屠戶奮斗半輩子的基業(yè)就毀于一旦了,而其他同行卻能接到更多生意,沒辦法,只有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啊! 王二喝著酒道:“這殺豬還真不是一般的活,這抓豬,綁豬,放血,切肉,一套忙活下來沒有一個時辰都下不來,我家那老岳父歲數(shù)也大了,體力跟不上,忙起來一天也就只能殺個三兩頭,人家后天就要全部豬肉,可急壞了鄭家那少東家了,連他爹葬禮都沒大操大辦,全力應(yīng)對這次危機呢。” 李朝生與王二喝著酒,心里也起了心思,這鄭家招屠戶,這屠戶也是殺生啊,既然殺人殺生經(jīng)給獎勵,殺豬呢? 是不是殺豬也能扣出獎勵啊,正好最近刑場沒活,要不然去屠宰場干幾天,隨便實驗一下殺生經(jīng)是只針對殺人給獎勵,還是殺任何生靈都給呢? 繼續(xù)喝酒,二人溜溜喝了一下午,到了傍晚時分,王二醉的都不行了,李朝生卻啥事沒有,自吃了那洗精伐髓果之后,李朝生感覺自己的酒量也隨著身體素質(zhì)長了數(shù)個檔次,不說千杯不醉,想來也差不多了。 李朝生看了王二這個樣子,知道不能再喝了,桌上還有一包吃剩下的豬頭肉,李朝生叫來來順道:“這肉我們沒動,送給你當晚飯了。” “啊,謝謝李爺。” 來順聽了這話開心壞了,肉在這個年代可不是誰都能吃上的,這還有大半包豬頭肉,應(yīng)該還有半斤左右,這回去,晚上烙點大餅一圈,那吃上一口,簡直又解饞又管飽,想著來順的口水都忍不住流下來了。 李朝生這時扶著王二,繞過幾條街,來到了王二家門口,一敲門,就見院里出來一女人,只見這女人胖乎乎的,滿臉橫肉,粗眉眼大,膀大腰圓,頭上插一根銀釵子,衣著樸素,腰間還圍著一個圍裙。 “二嫂。” 李朝生對女人叫了一句,這二嫂人不錯,雖然長得不漂亮,但是心腸不壞,以前經(jīng)常讓王二給李朝生帶些她做的吃的。 二嫂這時皺眉看了一眼醉醺醺的王二,王二這時是真的喝大,手比比劃劃的:“兄弟,賽大蟲竟然因為一點私房錢就打我,這事沒完,你看我這次回去不大嘴巴呼她,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爺們!” 第(2/3)頁